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再次转身走向雕像,这次就没有忽然回过头了,仰着头盯着雕像看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多嘴。”
“呃,所以你用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青年好奇的凑过去,小声问道。
“无事,不知。”女子轻声回应,低下头看了看悬浮在面前一丈见方的桌子,玉手轻抚过鎏金所铸的桌子。轻声道:“也许有事,却无法得知,也许有关联,却是单线的指引,也许是风暴,是灾祸,也许,却是引导与真相。”
青年苦笑更甚,这下真完了,他感觉他要完。终日听自家老姐在那里碎碎念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听不懂多半是自己理解不过来,但是这次他连这句话怎么排列都搞不明白,他脑子不是要废了吧?
鎏金所铸的桌子上漂浮出一片玄奥的能量符文,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双神秘的双瞳中:“时间到了。”
青年连忙摆好凌乱的表情然后站近了一点,抬起头仰视那巨大的雕像好一会儿,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似是香炉,似是手炉的东西,将其放在鎏金的桌子上,穿透过那一片散发着他至今也无法解析的能量的能量符文。与此同时,巨大的起源雕像忽然从底端开始亮起金光,宛如藤蔓一样一点点的朝着顶端攀爬而去。
“其他几个地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我们这边要快一点点,不过问题不大。”青年点点头,然后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会不会等来有异象降临的一天呢。”
女子面无表情盯着雕像,微微闭上眼睛等待着。
“哦,开始了开始了。”
骚动的人群中重复着这一个话语,让心里骂骂咧咧把冥界问候了几百万次的云诺星他们都回过神看向那尊雕像,目光刚落下就已经见到一大串能量符文编织成型,在其内部蔓延的一幕,景韵瞬间就来了精神:“果然是与我们那个时代一样的雕像,连用法都一样,这真的就是用来与起源天神进行‘模糊联系’的雕像,不知道这卢叶城里有没有神殿。”
辉挠头:“所以这雕像就是用来给起源天神吱一声用的?”
景韵点点头:“比你们的‘召请’还要模糊一些,因为只是单方面的‘情愿’、‘祈愿’,不一定能送达到起源天神那里,也不一定会等到回应,能不能接触上纯粹是看……呃,是看运气。”
辉:“……”见鬼的运气咧,这会儿搁这虚空里他最讨厌的词儿就是“运气”了。
“这玩意也不是真的用来通知起源天神,也不是真的什么许愿用的概念造物,反正就是一个……就是一个……呃,精神寄托类的东西,你要说它有什么用……”景韵盯着那雕像,这会儿金色的能量纹路已经把整个雕像都占据了去,先前对他们隐身的起源能量也因此暴露出来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起源能量的气息:“那还真没有太大的用处,这个说法对应家家户户的香炉,你说有用吧,就跟我们刚刚说的一样,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