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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大人？”见他忍不住摇头笑出声，众人都疑惑。

“大概是哪位‘老朋友’搞出了这样的东西吧。”辉幽幽的长叹一声，说出来的话让无数人神色大变：“你们还记得，众神界上，太初神庭的巫皓么，他也研究过深渊死雾，并折腾出一部分成果，就是没有真的施展开而已——我觉得，这虚空中动乱了十个纪元，这般漫长几乎永恒的时间，就算真有另一个人、另一个势力，通过什么方法对深渊死雾做了什么而折腾出什么……倒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身旁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变得异常结实，遭到多少攻击都没有泛起涟漪的屏障，也稍稍放松了一点点，小声问道：“您觉得……眼前这一支无名的军队是……”

辉皱着眉头，亦是摇摇头：“不好说，有这样能力的人很多很多，说句实在的，就连我也能搞出这样的玩意你们信不信？”

见到众人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他无奈的一笑：“我自然不会去做那些玩火自焚的事情，只是我们也没办法阻止别人去做——真是头痛。”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古皇族的人咬牙切齿：“眼下秩序世界正逢大难，我们如此出面帮忙，有些人不帮忙就算了，还……”

辉摆摆手，似笑非笑：“万一，他们并不想我们出手帮忙呢——比如，他早已加入了对面的阵营什么的，哈，挺好玩的对吧。”

众人一脸的惊悚，若真是如此，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冥界之人，哈，我见过他们，自称非秩序的生命，诞生在充满了混乱与扰乱的世界中，即是混乱的世界中，仇视着秩序世界的一切——然后偏有一个秩序世界的大族或是大势力加入了他们……想想就有点讽刺啊。”

“叛徒！”古皇族刚刚那人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双眼似要喷出一片火海来，恨不得将推测中的那人或那族活活撕了。

侍奉守护者神殿的一个本源天神眼珠子在辉身上扫了扫，突然道：“总觉得辉大人您变了一些。”

“变了？”辉一怔，笑了笑：“怎么变了？”

“以前您总是对我们说这世间的美好，积极向上的一面——却不曾听您说过这些……”他神情三翻四次的变化，也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才好，在这战场上议论自家的主帅，可有点不大妥啊。

“啊，这点啊……”辉干笑着挠了挠脸颊，道：“被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啊，没办法啦，只能稍稍变化一下，何况现在战争一触即发的，哪有什么心思还挂在积极向上的美好上啊，要我说，最大的希望，最大的愿望，就是明天还能睁眼看看这片虚空，这片星空，等歇下来了，就找个妹子过过小日子，和认识的老友们喝喝小酒，吹吹牛看看风景就行啦，哎。”

眼见他露出许些沧桑和老态，众人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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