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晕……好想吐……好怀念枫做的饭……那家伙现在一定窝在结庐而居的小山峰上与小天使卿卿我我好不快活吧……嘶，为什么他要来应付这些破事……不对，为什么他要来面对这些破人？！

片刻后辉掐了掐自己的脸，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过一会儿后再睁开的双眼，蕴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威压，让人心悸，他平静的看着眼前十几二十人，都是这虚空第一城的护道者，都是他们世界的代表人物，平静的道:“啊，呸！”

众人愣了一下，几秒后神色都变得异常难堪，怒发冲冠。

“怎么，生气了？”辉继续捂着脸打着颤笑出声:“枫第一次来虚空第一城的时候就说过——这该死的屏障给了你们太多不必要的安全感，让你们误以为真的就安全了，怎么，你们是不是自以为已经了解了对面的实力？从此就高枕无忧了？”

“你们……”辉放下手偏过身子，冷笑道:“都是傻子？”

“你……”众人勃然大怒。

“若真只有这么点实力，深渊死雾如何能横推整个下位面和中位面？战争持续了整整十个纪元都没有结束，它们连一丝疲态都没有露出——众神界做不到，联合长垣界与圣灵界也不行……难道你们自以为你们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辉冷笑着朝着旁边走了几步，站在边缘透过巨大的玻璃看向下方的城市:“枫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他有些偏激了，还劝他说要有点希望，现在……呵，我开始怀疑这虚空前线有没有希望可言？你们都忘了自己在中位面战斗的时候被它们撵着走的场景了？好了伤疤就忘了痛了？”

“比起长久缩在虚空前线屏障中，自以为安然无恙的你们而言，我觉得那些‘新来’的家伙更有希望一些。”

这句话算是彻底的翻脸了，反正辉也不觉得在这里跟这些人废话有什么益处，翻脸就翻脸吧，他摇了摇头，转身从众人身旁走过，冷眼扫过这一群人，微眯着眼睛：“真是让人失望，这虚空第一城，呵……”

“嘎吱……”

那人死死的捏紧拳头，脸色发黑，那双眼睛中透着即将满溢而出的怒火，他身上流露出一股恐怖的气息，让这整座塔和整个虚空第一城都颤动起来，跟在他身后的人也是蠢蠢欲动的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势头。

“怎么，不服，想动手？”辉大笑了一声，揉了揉带着浅色黑眼圈的眼睛，他转过身看向那十几个人：“这虚空第一城可还有数百个势力，数百个世界的护界者、护道者、界主人物——在这里动起手来，你觉得其他世界的人会怎么看？”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气息缓缓收敛，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变得愈发阴沉，他知道他们动手讨不了好处，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众神界依旧是凶名赫赫的众神界，声势浩大，这虚空前线，虚空第一城属于全秩序阵容，其中有七成的世界与众神界都有密切的关系，隐隐有以他们为主的趋势，就连长垣界与圣灵界都不例外，剩下的三成都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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