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摇摇头，舒展开一丈多长的翅膀将他半个身子缠住，一根翎羽扫了扫他的脸颊：“确实是一个规则‘富裕’的地方，但是也因此变得非常混乱，想要找到适合霜的那些规则之力和碎片有一点难度……倒不是没有，只是，很多，很分散，没有特别集中的地方，我把方位和坐标扔你那里去了，你看看。”

云诺星顺着她记忆中指向的地方看去，确实是发现了很多他在寻找的东西，不过却是摇摇头：“确实是那些，但是不行，这种程度还不够，看来只能往深处去看看，希望里面有更适合的。”

“用众神界的东西来弥补不行么？”“小天使”问道。

云诺星摇头：“不得行，她的构造规则里缺失了比较关键的几个部分，本身形态就非常脆弱，这种时候若是用那些东西去刺激，说不定反而会让她形态崩溃——还有就是，本源生命本身在形态成熟完善到最佳状态前，那些外物似乎是没办法影响到它们的：希璇跟我说的。”

“最佳状态是什么程度？”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希璇说她也没有到达那种程度：一般可以离开摇篮不被虚空规则瓦解就已经是形态成熟，这是一个标志，但是在进入下一个阶段之前，若是遭受到致命伤……就好像希璇那样，也是会被虚空规则……给……”

云诺星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去，“小天使”眼明手快的用翅膀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要想那时候的事了。”

她忍不住叹息一声，希璇的逝去依旧是他心中的尖刺，不断触动它去回想当年的事，她只是感觉到他的心绪都觉得一阵疼痛，何况他本人。

“不打紧，疼痛能刺激我保持‘清醒’。”云诺星摇摇头拉开那一片翎羽轻声说道：“过去的事我始终是没办法放下，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行了……这些事不能放下，即便虚空燃烧成灰烬，虚无成了永恒，我也不能遗忘——自以为是的转移，将与希璇相遇的‘缘’代入到其他本源生命中，也只是想让这部分记忆始终‘活着’。”

“小天使”听了一阵无言，忍不住咕哝：“自虐狂。”

“你这么一说的话，还真是有点像。”云诺星无声笑笑。

星空中有很多规则之力聚集的地方，那些星团星系，还有星云，这些体积巨大的构造汇聚了比其他地方都要庞大的规则之力，云诺星他们重点往那些地方摸过去，兜兜转转在星空里转了好大一圈，倒是有一些收获，那些星团里也有他在寻找。为霜修复她的形态的“零件”，只不过太碎了，太少了，他在三四个星系里把那一部分规则碎片带规则之力一起拿走，到头来只能在手上凝聚出一团不到半尺的球。

“还少很多很多。”云诺星看着手上的球忍不住叹息，嘴上是说着嫌弃，但是还是得先收起来当个后备方案——万一里面没有是吧，跑回来再走上一趟看起来挺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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