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乎意料:“为什么?我以为你们又会……”
云诺星与辉对视一眼,苦恼的挠了挠头。
“之前也说了吧,那会儿咱心态与心情真的完全不好:无防备的踏进了虚空最危险的战场中,毫无防备的被卷进了‘生死悬一线’的拉扯抢夺战中,毫无防备的……就踏进了最糟糕的局面,说实话吧,我们对你们保护自己世界的‘处理程度’相当不满,非常糟糕,跟屎一样,敌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了那么多年的破坏,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有相当程度的反应,甚至连这事都不怎么知道。还要我们来帮你们收拾烂摊子——这是我们最大的怨念,咱之前可被你们追着满世界跑来着,就算我闭着一只眼装作此事没有发生,我心里也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怨念的。”
辉一开口就是碎碎念:“耗尽心力抢救出一个站脚跟的平台,还没喘口气的,累得跟个死狗一样就跑去跟你们开会,本就是带着满满的怨念想要去抱怨的,一进门发现你们多少还精神抖擞的样子怨念就更大了几分,本着友好交流的心态,还没坐下来又被你给呛了一口……你最后还提到了最要命的那个字。这一来二去的,是个人都得炸了。”
中年男子:“……我是自己撞刀尖上了?”
云诺星三人齐刷刷的点头,让他苦笑不已。
辉挠挠头:“虽说是这样,但那天我们炸毛也是事实——总之再说一次,抱歉啦,说得可能太过了。”
“同上——炸完了,该说的也就说完了,要按照正常情况我们也不至于因为你的天真意愿就炸毛。”云诺星耸耸肩,他们可见过更多的情况,见过比这个更加天真更加白日梦的想法。其中有一些不乏可以被冠上年少无知四字,说难听一点就是白痴:“刚踏上秩序与混沌战场的新人总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这很正常,这非常正常,就好像我们心里多少还存在一点小时候的梦想之类的东西,想说出来也罢,想作为实际去追求实现也罢,这些在一开始都被允许——开始呢,也只到开始为止了,等到你真正深入了这场战争,甚至不用我们多说,这些东西都会自动埋入心中不再提起,留下的意念只有一类:生或死、杀戮、毁灭。”
辉:“新人我们见得多了,一个个训诫过去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稍稍指点一下让他们自己走下去就行了,眼下也还没有到最最要命的时候,还没有到被人掐着脖子闹着同归于尽的关头,所以这些事情都暂时性的被允许——对我们而言,这些想法还有时间去纠正,所以……嗯,就那个意思,我也不多说了,身为老前辈,对新人该有的关怀不会少的,不过你只是说的不太是时候而已。”
“老前辈……呢。”云诺星点点头,很忧郁的叹息一声。
“就说你你撞刀尖的技术,恐怕在虚空里也能排的上号。”辉忍不住戏谑道。
中年男子苦笑着,使劲的挠头,从两人出现的两种状态来看……姑且是觉得他们还挺好说话的,就是这一惊一乍让他心脏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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