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颇为得意。
“现在说教你还有什么意义?”刳屋敷叹息道:“我再去找找那小子,明天行刑前让你见他一面吧。”
说完,刳屋敷剑八便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又是要去找宏江‘谈判’,痣城见状笑了笑,等刳屋敷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明天?明天怕是暂时见不到了”
……
入夜,本就安静的忏悔宫更是没有丁点声音,今晚没有月,窗外的双极之丘看上去像是个蹲伏着,等待食物的巨大黑犬。
痣城双也把视线从窗外惹人遐想的景色移开,转身走到门边,食指弯曲,在门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痣城像是把眼前的石门当成了什么乐器,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自己不知所谓的演奏。
这样的动静在忏罪宫是不常见的,于是很快,身着白衣的狱卒便被吸引了过来,今天的痣城双也有些反常。
“安静点!否则我会把你的嘴给封上!”狱卒恶狠狠的呵斥道。
“就来了一个么?来得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点。”痣城说着,停手终止了自己不算高明的演奏,看着门外的狱卒,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禁言的手势,笑着说道:“会安静的,只不过你也要陪着我而已!”
原本宽松的衣服猛地一紧,狱卒察觉到不对刚想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做不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摘下他脸上的白布并将其拧成一股,瞬间绞住了他的脖子。
想伸出手扯住脖子上的夺命索也做不到了,身上的衣服像是拷问架似的,让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倒下去都做不到。
呃呃……
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持续了没多久便完全消失,这声音即使在安静的忏罪宫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这却是一条生命所发出的最后的呼救声,只是没人听见罢了。
“没带钥匙么?那还得麻烦你再去跑一趟了。”痣城双也轻声道,门外狱卒脖子上的绞绳重新恢复成白布回到它起初的位置,上面没有一丝褶皱。
紧接着已是一具尸体的狱卒自己动了起来,和活着时没两样,一步一步消失在痣城的视野之中。
没等多久,狱卒便拿着钥匙再一次来到四深牢前,随着“咔”的一声,本该紧闭着知道明日正午才会开启的牢门,被提前开启了。
紧接着狱卒更换钥匙,把痣城双也脖子和手腕上限制灵力运转的鬼道器具也解开,随后便身体一软,倒在了痣城的脚边。
点点白光从狱卒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