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最多打断他的手……”
“你差点就中招了。”
“恩?”
宏江也不多说,朝前方瞥了一眼。
洛卡顺着看去,只见月岛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刺进她褪去的义骸,诡异的是,非但没有一滴血流出,义骸上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有意思的能力,能跟我具体地讲讲吗?”宏江夸赞了句,又陈恳地问道。
“当然不行了。”缓缓将刀从洛卡的义骸中抽出,月岛微笑着回道:“我的刀再有趣,也比不过你身边的……,东西有趣吧。”
“虚,哈哈哈!”与月岛并肩而立的银城突然大笑起来,“前任五番队队长控制虚圈,现任的也和虚不明不白,这难道是你们五番队的某种传承?甚至是瀞灵廷的传统?尽出一群浑蛋!”
如果说宏江初次表明身份时众人的目光是警惕,那现在他们的眼中全是嫌弃。
“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蝼蚁,怎能懂蝶冢大人心中的仁慈!”
宏江伸手阻止洛卡的辩解,“五番队的队花是马醉木,它的花语是牺牲、危险以及清纯的爱。”
“牺牲告诫我们有所取夺便要做好舍弃的准备,而能将对立的虚一视同仁,不也是一种清纯的爱?也正是因为这种爱,才能纠正过往的错误,放下对你们的戒惕之心减少不必要的争斗。我并不觉得这样的传统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银城听完这话反而笑得更大声了,就像故意在和宏江抬杠似的,“那不如把她带到你们总队长面前,看看他是否也能有这样‘清纯’的爱。”
“所以还有一个危险,危险有时是双向的,人们将毒蛇视为危险殊不知毒蛇也视人类为危险,有些秘密暂时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宏江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说是让瀞灵廷承认破面的存在,就连承认银城这样的人都是条漫长的路。
可有了蓝染,便有了提前拉拢他们的机会,而有了他蝶冢宏江,瀞灵廷里那些戒心过剩的老家伙也不会像之前那边约束银城,甚至可能会放任他们胡作非为也说不定。
毕竟,能靠着这些代表他的不安定因素,一点点去反噬他,总好过直接和他玩什么压制更轻松,更能笼络人心。
也因此,宏江有自信不止是在五番队给予未来共事局中的人平等和信任,整个瀞灵廷同样如此。
让人信赖行为规矩的浮竹做不到的事,他这个离经叛道野心勃勃的家伙,却反而有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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