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好?
可惜,当年的错已经铸成,后悔来不及了。
那一道飞剑悬挂在脖子面前,对方的意思很清楚,如果现在不过去对质,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过去对质会不会死是另外一件事情,不去马上就要人头落地。
只能说道:“贤婿,息怒。我去,我马上就过去。”
他那个妾室听到他这么说,也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脸上也一片惊恐之色。
在陈谡走出房间的时候,她跟在后面说道:
“老爷,你见到了他要多说好话,要他看在纤纤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陈谡苦笑一声,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蔡启明还跪在宁少阳面前说着当年的事情:
“……你爹那一次外出,就是陈谡那个狗贼邀请过去的,我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路线,其中有一段是荒山野岭,我就潜藏在地下你爹神识查探不到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最先动手的就是陈谡那个狗贼,他突然出手,用法器打中你爹,让你爹受了重伤,我这才从地底下钻出,向他发动进攻。”
“你爹本事很大,可是他被陈谡偷袭在先,已经受了重伤,自然就打不过我和陈谡的联手。实际上,你爹之死,他才是罪魁祸首。”
“你爹死了之后,他还跟我商议,为了防止你以后知道真相要报仇,最好是将你们母子俩都给杀了。可是我觉得那样做太过残忍,就没有听从他的意见,只是将你们母子从城主府赶出来。”
“宁公子,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我只是一时糊涂,利欲熏心,被他怂恿着参与了伏击你爹的事情,他却是想着将你们家所有的人都杀掉。他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说你爹贪污公库,也是他的主意,还联合了城主府几个掌权的人一起作证。我在飞仙城只是一个外来者,我哪里知道那些事情,那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我虽然觉得这样做很不厚道,但是他们已经做成了事实,我也只能够接受。我想要在这座城池继续做诚主,还得要依靠他们,也不能跟他们翻脸。”
“在飞仙城散布你爹贪污公库谣言的,也是他们陈家的人。看着你娘重病却不去援助的,也是他陈谡。”
“冤有头,债有主,宁公子你要报仇,天经地义,可是你一定要找准谁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随着蔡启明说得越来越详细,本来将信将疑的人,都觉得这大概率就是事实。
——宁少阳只是逼他说实话,可没有教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