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拿起桌上的木杯,喝了一口酒。
其他人纷纷催促道“后来呢后来呢快说啊”
“就在我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一只箭从树林里射了出来,刺穿了一个强盗的后脑勺。一个影子中树上跳了下来,孤狼出现了他的头就像狼一样,牙齿尖锐而又锋利,还有这么长的爪子”
听到这里,有观众问道“爪子那他是怎么射箭的”
行商瞟了说话者一眼“谁说用爪子就不能射箭了不信的话自己回家慢慢试去我继续说啊,那十几个强盗在他爪子下,根本没有支撑几下。开膛破肚、割开喉管什么的,到处都是血最让人惊奇的是,强盗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能够瞬间愈合”
仿佛回想起那令人惊诧的一幕,行商咽了口唾沫“无论是剑刃刺穿身体,还是斧头砍在胸口,甚至匕首割开喉咙,孤狼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瞬间愈合了”
“那么他就是个异种,是恶魔的遗腹子是邪恶的代名词”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前者的叙述。
行商不悦的循声看去。
几个坐在一起的小镇居民,用手举起了胸前的十字架,大声重复着异种是邪恶的化身这类的话。
行商恼火的捶了捶桌子,针锋相对的吼道“我不知道异种是不是邪恶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恶魔但是孤狼从强盗的手中救了我一命”
让同伴有些意外的是,林恩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声援了行商的说法,他说道“我认为,异种就是异种,他们身上有着奇怪的本领,但本质上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就像我们中有些人可以跑的比别人快,跳的比别人高一样”
小镇居民们大声斥责了他们的信仰,并坚称这种不分是非的说法亵渎了圣灵。
很快,酒馆中的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只要是异种,那么都是邪恶的,他们接近我们,必定抱存着恶意;还有一派认为异种与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之中也分好人和坏人。”
酒馆中为了争论此事,吵成了一片。
当天深夜,和守卫在门外的哈金斯打过招呼之后,芮契尔来到了托德的实验小楼。
看着虚掩的房门,女子一边开口询问一边小心的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这才推门走进这间满是器材和瓶罐的房间。
让她有些奇怪的是,托德并不在外间。
看着通向后间的门下传来了些许亮光,芮契尔来到后门前,再一次敲响了门。
“芮契尔,进来吧,但要小心脚下,这儿有些乱。”
听见托德这话,女子慢慢推开了房门,第一次走进了实验小楼的后间。
四四方方的巨大玻璃培养槽,连接着多种管道、不停发出奇怪声响的金属密封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