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蓝翼天使虽说冷漠着脸，可是她的举止，那一种恭敬，在场的众人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这出现的年轻人，应该是她的主人？

陆川便在这无数人的眼中，一步步走到了天空中，出现在老祖面前。

老祖的气势，任何人在他的面前，恐怕要面对泰山压顶之势，可是陆川却全然不当一回事，这老祖再厉害，与自己而言，也就是蚂蚁一样的存在。

看着这老祖身上的修为，陆川知道，他就是这个文明突破到六级的关键了。他的突破，会带动整个文明的前进，从而将这最后的0.1级补上，让文明晋升到六级。

什么叫质的变化，对方就是。

这个文明当中，神级便已经是亿兆人的极限了，再难突破。可是这老祖，他现在的修为，已经高出神级两个层次。

怎么形容呢，神级强者在他的面前，和蚂蚁无二，轻易就可以捏死。便是蓝翼天使，在他的面前，一样是可以轻易间轰杀掉。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生。”陆川的声音很平淡，老祖倒没有什么，可是他身后的子子孙孙辈，却是炸锅了，一个个脸色愤怒起来。

这可是他们的老祖，却有人敢对老祖说生与死两个选择？

老祖倒没有动怒，而是脸色凝重，因为他感应到了陆川身上的那一道天威。看似普通的这人身上，拥有他仅仅是窥视到一丝的天道之力。

天道之威，何等的骇人？自己只是窥视到一丝，便可以踏破虚空，几乎达到了永生不灭的境界。而对方拥有的，便是完整的天道之力。

自己与之相比，如同萤火之光与月争辉。

老祖回过头来：“你等，闭嘴。若无我允许，胆敢出声者，家规处置。”

仅仅是一句话，后面的众多神级强者，皆是吃惊。

老祖盯着陆川，缓声说道：“何为生，何为死？”

“你若死，便是生，你若生，便是死。”陆川说了一句相互矛盾的话，可以说是非常的玄乎。可能只有陆川才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或者说，对方也知道？

陆川说完，老祖却是心头一震，他眼光变得炽热起来，他天赋之高，能够想常人无法之想，这才是他能够突破境界，活了数万年之久的原因。

何谓生，何谓死，他转念间，便理解了。

正是理解，他内心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