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我李牧何德何能,竟能有这么贤德的夫人,夫人,我对不住你!”
“不,夫君。是巧巧有福,能有这样好的夫君。”
李知恩在旁边看着、听着,好几次想插话都没机会。终于等到一个空档,忙道:“主人,我、我也是的。”
“什么?”
“我和夫人一样,都不会离开你的。”
李牧感动不已,也把她拢入怀中。妻妾在怀,欣慰地笑了。
男人,你的名字叫做谎言。
“巧巧,知恩,你们的心意,我都已经知道了。放心吧,无论对抗病痛多么艰难,为了你们,我都会坚持下去的。”说着,李牧压低声音,很认真地嘱咐道:“我的病情,切记不要对外人说起,尤其是母亲,一个字也不要透露。知道吗?”
二女乖乖点头,得病本来就是很忌讳的事情,就算李牧不说,她们也不会说出去的。
翌日,太极殿。
孙思邈清晨便入宫,为长孙皇后诊治。诊治完,被高公公请来了太极殿。
李世民已经见过孙思邈一次了,但事关长孙皇后的病情,不由李世民不重视,便又把孙思邈请过来询问。孙思邈仍然以昨日的话来应对,指出长孙皇后的病情,乃是产后受外邪而引起的疾患,病根难除,但是病痛可解。汤药辅以针灸,七日即可缓解。
聊完了长孙皇后的病情,二人的话题便谈到了李牧身上。昨日李世民出坏主意,让孙思邈去找李牧,请他帮忙印书,他很想知道后续如何,便问了起来。
孙思邈见李世民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心里高兴,他受李牧所托,要把他的‘脑疾’宣扬出去,就算李世民不提,他也得找个茬,把话题引到李牧身上去。
“逐鹿侯……”孙思邈沉吟一下,叹了口气。
李世民不明所以,问道:“神医何故叹气?可是李牧对神医无礼么?”
孙思邈摇摇头,道:“陛下,草民并非此意。只是,草民在感慨,天妒英才啊!”
李世民更加糊涂,道:“神医何来此言?”
“陛下,昨日草民已见过逐鹿侯了。他的侍妾来到我的住处请我为他诊治,陛下可知逐鹿侯的病况么?”
“病?”李世民惊讶不已,道:“神医莫不是认错人了?李牧那小子活蹦乱跳,哪来的病?”
“看来陛下是不知道了。”孙思邈娓娓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