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非同凡响。写出的对联都有兰亭序三分神韵,看得王鸥眼中异彩连连。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教李牧犯了难,须知大年初一是要祭奠先祖的,寻常的大户人家,都会在宅院里设下宗祠,当做一件大事来办,偏偏李牧在前世就是孤儿,到了这个时代,身份又敏感特殊,李建成虽然就埋在高阳原,但如果李牧此时去祭祀,无疑就是在打李世民的脸了,情况会非常微妙。况且,李牧着实是对李建成没有什么感情,也不想去祭祀他。
但李渊在旁边,卢夫人也是殷殷期待,李牧没办法,只好先糊弄一下再说,他寻了个牌匾,写了李建成和李敢二人的名字,祭拜了一番,算是走了个过场,卢夫人和郑观音偷偷抹泪,孙氏则是哭了起来,李敢已经去世多年,但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算是相濡以沫,如今她改嫁唐俭,心中有愧,每到年根儿就会自责,李牧劝过,但是心病还是得心药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便要开始拜年了,拜年的习俗由来已久,早在汉代便已流行,群臣在正月正日这天要进宫朝拜,君臣同乐。除此之外,也是表明身处派系的好机会,有些不方面登门的,往往也要“望门投刺”,叫下人送去名刺,说几句吉利话,表明自己的立场。因此,这拜年也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谁得的名刺多,便说明谁的地位高,且声望卓著,若是得的名刺少,则完全相反,转过年来也会被人轻视。
若是谁过年的时候,得了皇帝的赏赐,则说明此人是陛下心中的红人,当红炸子鸡,朝堂的风云人物,来年再争斗的时候,心里就得小心着点了。
李牧去年还走了一圈儿,但是今年,他的身份等同于公开了。不想牵连别人,自己也是懒点儿,就一家也没登门,派人送了一圈儿的礼,投了名刺。至于有没有回礼,李牧倒不是很在乎,反正他都记账了,不回礼的,他有的是办法搞回来。但是如果一个都没回,还是多少有些挂不住脸儿,李牧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忐忑,但脸上是一点儿也看不出的,要是看出来了,不是更没有面子么?
半个上午过去,李牧装作无事的样洒然地与几个夫人在后园喝茶,小兰兴冲冲地来回跑,这边说侯爷,又来了几封名刺,一会又来说,某某国公府的名刺到了,这么一来一去,李牧心中大定,心情爽无比,笑嘻嘻地向老婆们吹牛:“看到了你夫君的厉害了吧,这就叫实力与底蕴,别看你们夫君平时好像不招人待见似的,但到了关键时候,谁都知道风往那边吹。事实证明,大家都很喜欢你们夫君我的,主要还是你们夫君品行好,所谓修身、齐家、治国,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官,人品是很重要的。”
话这么说,完全是给自己找面子,其实李牧心里门儿清,除了一些程咬金,房玄龄,侯君集这样的长辈,其他给他投名刺的,完全就是因为惹不起,为了怕他找麻烦,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写几个字也不费事,何必留隐患呢?天知道这家伙又会玩什么花招,明年外务府即将步入正轨,这生钱的衙门,谁跟钱过不去啊?
雪花般的名刺就这样飘过来,到了正午,已过了一千封,只要是在长安城混的,还真没有几个有勇气不将他当一回事的。
李牧正得意的功夫,小兰又跑来了一趟,这一趟手里拿着一封大红名刺,道:“侯爷,这封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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