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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岳一路护送林娘子一家坐上家里的货船,趁运河尚未结冰,直达沧州家中,奶奶会好生安置。自己又架车返回京城东郊。
车放陈希真旧居还有大用。
另一头。
林冲当晚宿在路边村店。
董超、薛霸得陆谦威胁贿赂,要在前方野猪林结果林冲,只恐林冲难敌,自己反被杀,定毒计以滚烫开水给林冲洗脚,让林冲行走不便,到时动手才更安全更有把握。
林冲不知是计,还心中感激,连连推辞受不起。
二贼心中冷笑,呵斥着正要用强行凶。
不料门外突然窜进陆铁犀,一人一掌打晕。
林冲和赵岳身边二铁卫当初还曾切磋过武艺,自是认识。
见林冲满脸愕然不解,铁犀不禁摇摇头,感叹林冲遭遇此难却仍太老实轻信。他把滚烫开水泼在二贼身上,烫得二贼惨叫醒来仓皇抖湿处的衣服,雪雪呼痛。林冲这才明白。
铁犀痛恨二贼阴险歹毒,若不是主人事先提醒,险些犯大错,狠狠踹倒董超薛霸,喝道:“还不解开枷锁,等着爷爷再烫你全身爽?”
二贼被铁犀杀人的目光一扫,惊得三魂掉了两,顾不得剧痛,赶忙取钥匙。
林冲却阻止道:“这可使不得。封条毁了,到时不好交差。”
铁犀一听,不禁象赵岳一样一拍额头:“唉妈呀,俺的教头哥哥姑爷,你也不想想沧州是谁在管?”
林冲听了这话一想,也不禁自嘲一笑。
别说赵公廉执掌沧州。就算不是,在沧州还有赵家办不了的事?
赵岳可是连堂堂彰化军节度使杨戬都敢堵着门肆意挑衅羞辱,而且屁事没有。开枷撕个封条也算个事?
刚才只是遵纪守法的习惯反应。想通了,林冲心中顿时豪气满怀。
二贼也听明白了,心中惊骇间暗靠一声:原来这个傻瓜林冲居然和文成侯有亲。俺的娘唉,俺这是在找死啊!太尉府可是把俺们害苦也。
赶紧老实打开枷锁。
小命全捏沧赵手里,身上再痛也顾不得了,全副奴才相拼命求饶。
铁犀扫视二人,冷声道:“公门刁吏却是明白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明告诉你们,是死是活全看表现。想通风报信,你尽可试试高俅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