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不等八将回应,圈马杀向也火继炽那边。
侍卫们武艺不凡,勇猛无畏,有宝刀内甲依仗,但夏贼后备军的铁鹞子好手太多。这片刻工夫已多人受伤,更有四骑战死。
赵岳眼睛越发冷酷,眼中晶光越发凌厉。
他十分清楚辽夏军森严冷酷的制度:主将死,所部皆死战到底。除非现场有更高指挥官命令撤退,否则逃者诛全家连累全族为奴。只要杀了这伙夏贼的主脑,其他铁骑不管多么想求生也得全留在这。不用四处追杀,全歼的目的也能达到。
赵岳闯入铁鹞子中大杀,救出武能徐谨一行,以他为龙头开始穿插撕裂铁骑兵。
到了这时,孙安的的弓箭手不能乱箭杀敌了,除了射术高的少数人继续冷箭杀敌,其他都弃了弓箭,挥刀冲上来。
孙安眼瞅着敌人越来越少,胜利在望,喜悦激荡中越发勇猛,又瞅见赵岳的无敌雄风,心起好胜之念,猛然大喝一声,一剑把已萌生死志试图拼命的也火继炽斩于马下。
也火继炽一死。
夏军铁骑仅剩的那点活命希望覆灭,顿时崩发出全部勇力死战。
………..
厮杀沸腾小半天的山凹终于变得安宁。
潜入的两千多夏军铁骑和夏军的骄傲铁鹞子陪着名将之花全部横尸在此。
崆峒山贼偷袭成功,仍战死三千多人,兵力锐减成不到一半。战斗中凡重伤者没有一个活着,全都采取和敌同归于尽结束生命。
赵岳的侍卫也死了五个,余者都有伤在身。武能、徐谨、乔冽都挂了花。只有王念经凭着长刀和高强身手,完好无损。
失去主人的近四千匹西夏优良战马或站在主人尸体边嘶鸣,或用嘴扯着主人的衣甲,舔着主人的手脸,想象以往那样唤醒主人继续照管它。而崆峒山贼从上到下一个个七歪八斜在地上喘着粗气。渐渐地,山凹中,在战马的悲鸣中加入了哭泣声。
这些在战斗中不畏生死的刺头汉子,看着朋友兄弟以各种惨死状静静陈尸山谷,回想昨日甚至今早还有说有笑打赌打闹,不想小半天就成永别,不禁个个悲从中来。
他们敢当逃军是因为家中无亲可牵连,个个光棍一条。战友就是他们最亲最依赖的人。可现在失去了。
一大胡子首领突然恨恨一捶坐下的石头,把拳头打出血,却全然不顾,只骂道:“这是什么狗屁世道?享受荣华富贵的不保卫国家,反是我们这些反贼在血战敌寇。”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