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信我预言。大宋官僚正是都象种帅这么想,所以会亡得更快。”
他跳下马,丢掉刀,对老种相公道:“此事因我而起。首罪在我。请种帅将我千刀万剐,以解愤恨。我也以此偿还大宋对我的近十年恩义。我不惧死,只愿种帅能在无事清静时能好好看看大宋本质想想种家和西军的将来。”
按脾气和行事作风,本该最愤怒凶野报复的王德王夜叉此刻却安静驻马而立,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到是其他参战西军将领个个怒骂定安寨胡人都是畏不熟的野狼,全都应该千刀万剐。
某将大喝:“大帅,此獠太忘恩负义嚣张自负,居然敢妄言诅咒我大宋国运。末将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话间一箭射中苏格萨达心脏。
这个有远见卓识的胡人青年扑倒在地,含恨而亡。
无论什么原因,背叛就要付出代价。
为以此向归附的胡人警示,老种相公硬起心肠狠狠一挥剑。顿时乱箭齐发……
赵岳不知道崆峒山事件还有这么一个后续。若他知道有个胡人青年能看透大宋国运,说不定爱才会救一下。
他们一行四人此刻驻马在太岳山一处隐蔽处,静观不太远处的激斗。
准确的说是一个军官和一个山大王比武定官兵所运军需的归属。
山大王赢了。货物自然归山贼。军官赢了。山贼拱手放行,会上前帮忙加快货物走出这片山区。
让赵岳关注的是,比武二人,年轻军官叫韩世忠,年轻山大王叫山士奇。
这二人都是赵岳一直相收下的大将。
既如此幸福地遇到了,以赵岳的性子,自然不肯放过。
他庆幸自己勤快走了这一趟。至于天道酬勤是不是真的,赵岳根本不去想。
韩世忠是小种经略使手下的悍将,军中上下习惯称其泼韩五。
这可不是什么亲切友好的昵称。
说白了,韩世忠骁勇过人,似乎天生会打仗,就是为战争而生,从军至今数年大大小小立功无数,但因为他是个军中狂妄泼皮,爱喝酒打架,人缘不是一般的不好,大罪不犯,小错不断,又无根基,官也就始终升不上去。
好在小种相公知其能,相对照顾些,韩世忠的脑袋才一次次逃过被上司砍掉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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