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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士奇也并没有真追杀田豹等七将。
一是为避免对手狗急跳墙亡命反击,造成自己大胜却损失人马兄弟。二为给田虎留着造反搅动河北西路的骨干力量,让田虎部的暴虐强行改变当地从官府到百姓的懦弱和麻木不仁,至少要提升其警惕性。
别等到金军铺天盖地凶猛突袭杀来,当地百姓还在照常日起而做日落而息,官吏还在歌舞升平。
迅速打扫了战场,赵岳满意地扫视着收获的这些战马,和众人哈哈大笑着追赶前面的队伍。
出了漫长的山道,赵岳和山士奇等按商量好的策略,不赶紧向南出河北西路,而是突然拐向西。
田豹等拼命赶到最近的分寨处,想依仗人多追杀,却再次被甩掉了。没了轻骑兵之利,他们再想追赶车多马多的赵岳一行基本没戏了。
但,即使明知道再也没机会杀赵岳,田豹也不回太岳山去。
先在外避避风头。
等大哥的怒火弱了,惩罚他时能顾及兄弟亲情了,再说。
山士奇跟了赵岳,时间越长越感觉从未这么快活过。
他和赵岳并马而行,一个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
“二公子,你说西北官场人人都知道田虎必反,为什么就没人上奏朝廷尽早剿灭?”
石恭、石敬、石逊,包括只关心吃和杀人的袁景达也竖起耳朵,都想听听原因。
官府对小偷小摸都严厉打击,怎么就对造反会危及这些当官的性命的山贼会如此宽容?
不,简直是纵容。
这太不合理,太不正常了。
答案早在赵岳心里。
他轻叹一声道:“我以前也困惑不解。感觉不应该是这样。后来我大哥解释了官场上的事,我才懂了。”
他扫视附近一双双探视过来的眼睛,淡淡道:“你们可知在腐烂官场生存,第一原则是什么?”
赵岳自然不是要人回答,自己直接说出答案:“苟且。”
“大宋是流官制。州府县首长都是外地人。要员们在异地为官,任期长,三年,短的,屁股甚至都没坐热又调往它处。
田虎之流是在官吏贪污受贿腐化的忽视或勾结纵容中强大起来的。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