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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报到了,现在应该正执行军事任务。我这么说,你可有不服?”
韩世忠脑子嗡地一下子。
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回想自己这一路吊尔朗当大款派和来到澶州的一系列挑衅行为,换个主官只怕会一怒之下随便找个罪名砍了他脑袋。最刺激他的是赵公廉提的军武敬业精神。
他在西军时多次去沧州押运货物,曾在沧赵商务管理者训斥员工时听过敬业精神的提法,只是从未在意过,只感叹过沧赵商务人员工作时的热情周到细致和高效。
敬业精神?
这难道就是沧赵系军务商务……团结强大的根本原因?
以前总觉得自己骁勇善战立功受奖很多,绝对是个好兵,完全对得起大宋发的那点军饷。现在细想自己在军中的一惯所为,似乎,也许真就缺乏这个职业要求和精神支柱。
韩世忠咽了口口水,抬头盯着赵公廉,红脸低声道:“小人……知错。”
赵公廉伸手拉起韩世忠,仔细打量了一下,笑着说:“能被公岳看上眼,你果然很有悟性。不过你要牢牢记着,本帅这里没有小人,只需要统帅千军万马能战无不胜的大将良臣。”
韩世忠控制不住地身子一震。
他先是惊讶于赵公廉的力量居然极大,象他这么壮实沉重的汉子,以文为主的侯爷居然能单手轻易拉起来,后惊讶于侯爷居然对他这个小小兵痞寄予如此高的期望。
良臣是韩世忠的字。
韩世忠很聪明,听得出小人、统帅大将良臣,绝对是侯爷对他的隐晦警告、要求与期许。
韩世忠早想过到了澶州军能得到侯爷重用,但从未想过能得到如此重视。
这年代讲究士为知己者死。
韩世忠的心一瞬间就被赵公廉捂热了。
小种相公对他总体来说也不错,不少次伸手帮他度过闯祸后的难关,让他的脑袋能有惊无险安安稳稳长到如今,但韩世忠也只是感激,从未产生过甘愿效死的强烈冲动。
因为西军盘根错节,势力构成复杂,以小种相公之尊也不能给出身寒微没有任何根基势力的韩世忠提供纵横驰骋的成长舞台。
一个混在底层却有过人本事,说不上有雄心壮志甚至野心勃勃却至少不甘平庸的年轻男人,最需要的不过是能有个迅速出人头地,施展才华、展现魅力、放出耀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