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说明主人的涵养应该大体不错。
就在这时,酒店门一开,一伙七八个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二十出头,长得牛高马大,体型甚是魁梧,好似猛将雄姿,却面目肥白细腻,眼睛细小阴狠,气派很大很牛,穿着也华贵,敞着最先由沧赵出产的那种式样的豹皮大衣,腰挂解腕尖刀,挺胸腆肚,两眼扫视酒店内客人,在跟班蔟拥下大摇大摆直向里闯。
酒店坐堂掌柜的一见此人,连忙站了起来,急急迎上,未语先笑,躬腰施大礼。
“哎呀,王公子光临小店了。小店当真蓬荜生辉……”
一通阿谀谄媚之词不要钱地奉上。
那王公子只鼻孔里微哼了一声,在掌柜的恭敬引路下迈着王八步穿堂而入,经过那失意一家时,敞怀的豹皮大衣和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扫中穿堂那侧的憨厚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正安静吃饭,猝不及防,差点儿被扫得后倒栽地吃个大亏。
他吃痛哼一声,慌忙扶桌子稳住身形,揉着扫中的肋骨本能地张嘴喝骂道:“走路没长眼睛啊?”
这一骂顿时引来灾祸。
那王公子呲牙就近坐了,二郎腿一翘,斜睨憨厚年轻人这一桌的主人。
其跟班则气势汹汹涌上来纷纷戟指喝骂。
“小王八羔子,你大马猴似的,坐没个人样,把此地当你家啦?狗东西居然也敢挡着穿堂路,还敢怪俺们公子爷?”
“小兔崽子,你长了几个胆子,敢骂俺们公子爷?皮紧了要爷松松?”
……
污言秽语狂喷,肆意攻击挑衅,挽袖子握拳头跃跃欲试,随时会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赵岳明白这伙人纯属故意找事,不是早有预谋蓄意报复,就是临时选择想仗地利和权势敲诈勒索过路人。
小年轻虽相貌憨厚却年轻气盛,有理反被当众欺,怒火顿起,起身就想拔刀应战。但中年汉子迅速起身,一把按住他拔刀的手,轻声喝止了他,“济儿,动不得刀。”
年轻人身子一顿,想起什么,愤怒的脸上露出悻悻之色,咬着嘴唇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
这下惹来更大嘲讽羞辱。
“哟,拔刀啊?你倒是拔刀砍爷爷试试呀?”
“怎么不拔了?切,狗崽子也知道狗主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