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刀盘上。
皮手套和钢刀相击,发出不清晰的啪一声。
猿人刺客心性本就凶狠机敏且有韧性,所以成就凌厉箭法,苦难遭遇和危险的流浪生活更增强了他的凶恶狡诈。他一直在耐心等待突袭杀死赵岳,获得反败为胜的机会,对这一刀也有十足把握。不想钢刀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不但拍开了刀锋,还震得他双手发麻。
赵岳心中有数,间不容发窜上一步,一把抓住刀杆,单臂较劲,嘿一声夺刀。
猿人刺客手麻不及反应,虽力量不弱却两手也斗不过赵岳一只,刀被硬生生夺走,惊骇间瞥见赵岳的长腿迅猛踢来,急忙后仰,猿猴般利落一个大翻身,却还是慢了一点点,腹部被踢到,后翻未能完成,被踢得飞了出去,沉重身躯砸断一棵小树才止住。
这家伙不但凶悍象李逵,身子骨结实抗打也象。当然更象白猿野兽般耐折腾。
赵岳见刺客从雪地一跃而起,似乎不感觉腹痛难忍,一只尖刀已持在手中再次躬身备战,不禁赞了句:“你确实有野兽之能,够狠够强硬凶悍。”
猿人不为所动,晶莹如狼的眼睛死盯赵岳,慢慢移动脚步,不是为了寻机逃走,而是为了随时对赵岳再发起攻击。
赵岳倒持朴刀慢慢逼近,厉声道:“你应该是在城中听说了宝来客栈的事,专门提早出城埋伏此地,目标只为抢那两千两银子吧?到了这时候,势单力薄明知不可为,性命都危险还不想放弃?“
”你若真只是为了活着,既知我身份,也知我有心放你一马,就应该会弃械罢斗老实投降。”
猿人闻言回以冷笑,“沧赵又如何?你家难道不是维护污烂朝廷的帮凶?”
“想要俺投降你为奴为打手护卫,听你呵斥驱使,休想。”
赵岳瞪眼冷问:“你恨大宋?那为何不投山贼造反?”
“凭你的本事,投靠任何强盗也能混个副寨主山大王,不愁吃穿住处,不愁活得不痛快,你为何不去?”
猿人这下被刺到痛处,坚硬凶狠的表情终于变了,怒哼一声,吼道:“你这种享受狗皇帝赐食的富贵子弟懂什么人生无常活着是罪是苦难?”
“我娘被税吏逼迫羞辱气病死了。我爹被劳役折磨半死,被士绅的高利贷逼死了。我未过门的妻子被狗衙内强抢当小妾,能过得好也就罢了,却被鸡狗一样几个月就随意折磨死了,这世间有谁听我诉说冤屈愤怒?有谁能为俺申冤报仇雪恨?有谁?挂仁德名的沧赵吗?”
”赵岳,你说你那圣人大哥能做什么?你家即使真好真厉害,对这无官不贪无吏不毒的世间又能做什么?我为何不恨大宋?为何不自己杀官报仇?不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