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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知道宋江所说的出路就是造反,也不点破,自是表示理解支持。
宋江说了明日就请辞分别。双方喝酒畅说天下大事、喜怒哀乐和雄心壮志,尽欢而散。
宋江确实感动而愉快,想到要走的艰险却能一展才能抱负的路,情绪更加激昂,喝得大醉。
柴进打发小厮背宋江去安歇。
孔厚走了,却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在柴进面前扑通跪倒,不顾搀扶硬是磕了三个头,也许是真得感激涕零,也许是酒劲上涌促发情绪脆弱,流泪哽咽道:“厚铭记大恩在心,此恩必报。”
柴进凭招揽识别筛选人才的丰富经验,感觉孔厚此刻是真心流露。
这是个知恩懂礼而有心的,也是条汉子。
柴进这么想,却没趁机拉拢其在宋江集团中安插个钉子。
人这种生物,酒多,情绪冲动中说的话,做的承诺,你不能太较真。人家很可能只是冲动下说说就完。
第二天,宋江带四十多人辞行。
柴进摆宴饯行。
宴罢,柴进送银千两以壮其行,再现傻瓜败家行为。
宋江坚辞不受。
他逃难时带的银子,来时路上人少又不敢奢侈,没花多少,到了柴家庄又是白吃白住了多半年,虽然拉拢庄上好汉花销了些,此时行囊中仍有上千两银子可供花销。
主要是,他此行的目的不是带队自选落脚山岳自创山寨自立为王,那样从零起步一切草创,不但理想落脚地难找,而且现招兵马发展太艰难太慢,可别没等站稳脚跟就被官府剿灭了,危险太大。
他是打算去二龙山投靠晁盖借势。
二龙山险固。晁盖和他有很深交情,手下又首领多,兵强马壮,势力已成,是最理想选择。
而孔厚文武双全,是有见识有心思的人,逃难至此更带了大把银子,宋江来以前,平时在柴家庄就注意大方花钱拉拢人心,获得拥护,让逃难的日子能过得顺心逍遥,此时有了野心勃勃大目标,欲树立和稳固自己在小集团中的形象与地位,也愿意把私财拿出来与众兄弟分享。
宋、孔二人手头总共有几千两银子。从沧州到青州二龙山又不是太远。供这队人一路快活喝酒吃肉,花销也足够了。在柴大官人这沾够了便宜,岂可不缺银子而厚脸皮再要。
那样做了,传出去,可就成了江湖丑闻笑柄了。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