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吴得真二人连忙强拉住他们,低声劝阻。
二人到底是混过官场的,虽然也恨不能冲出去大杀一番,但知道真这么做了,就把沧赵害了,无疑是在逼沧赵造反。
沧赵不反,屠杀官兵的事故,论罪只怕得满门下狱。
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头巾们的阴损狠毒,贪生怕死的军痞虐待同族却异常骁勇凶残暴戾,二人以亲身经历和逃亡时的所见所闻,都深刻认识到了,很清楚,沧赵一旦落难,下场必定凄惨到可令闻者恐怖。
沧赵若反,仓促之下也难有好结果,只怕也是满门灭绝的份。
咱们抢掠沧赵,沧赵却放过咱们,还要帮咱们。咱们不能在这时候凭性子乱来坏了人家的事。且强忍怒气静观其变。咱们看看沧赵会怎么应对这种欺压,以后也好有相应的策略。
若是能利用此事煽动沧赵造反,那才好了。
相信以沧赵的威望和号召力,精心策划准备后,一起事,必定能一呼万应掀翻大宋,非是田虎、王庆之流可比。
赵岳看着冲过来的季兴良、韦建业却笑了。
去年刁难我家,没教训你们,你们觉着我家怕了郑居中,得意洋洋刁难上瘾了?
在此恰巧相遇,你们觉着是机会,装作不知这是我家的队伍,想仗着所为天然正当有理的这身官皮,凭天然便利的官字两张嘴颠倒是非,耍公权,利用国家势力欲再次逞威教训我家下死手打脸?
呵呵,瞎了你们的狗眼。
他两世为人,受够了权力愚弄骄横和腐败,受够对外是摇尾巴狗,对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骗子恶狼的伪光正。眼看大汉民族又要遭遇灭顶之灾,你们还在把那点精力和小聪明劲都用在内斗上?
他脸上是笑,心中怒火沸腾,策马转眼奔到桒才厚身边。
你们不就是觉得我们不敢真杀你们,才敢胆横来挑衅欺压?
不动刀子,老子照样能让你痛苦胆寒。
桒才厚被刁保一刀杆抽得吐血,当时差点儿一头栽下马来,后背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伏在马上正昏昏欲死,哪顾得上被耻笑和外界变化,骤然就感觉自己身子离马而起。
赵岳抓着桒才厚的腰间大带拎下马,硬是单手举起连人带甲二百多斤的重量,另一手一托桒才厚的背,把他向并骑杀出来的季兴良、韦建业砸了过去。
受到重创的后背遭到赵岳这一使劲,桒才厚发一声非人的惨叫,腾云驾雾般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