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的肥羊。北宋的命运即如此。
穴口镇的高丽小鬼对火药武器有一厉打击定的见识,却没见识过热武器的真正威力。
城上的汪直臣缩在城垛后偷看到海盗摆出了三架床弩,忘了赵富刚才那一箭造成的恐惧又得瑟起来,嘲笑招呼道:“贼寇,你们当我坚城是泥砌沙堆的不成?这是水泥砌的,石头一样。”
“区区床弩想毁我城池,拿下穴口镇?”
“哈哈……”
“别说区区三架,你有千架也休想动摇我城池分毫。你有万架攻城,或许还有那么点可怕。”
城上高丽军民闻言,一个个也哈哈大笑,无不嘲弄鄙视海盗的天真和对坚城的无奈。
城外的义勇营将士瞅着城上得瑟的傻/B们,不少的撇撇嘴:汉人的便宜,今天你们沾到头了。等城破,老子杀进去痛宰你吧,小鬼!
弩枪兵们却一个个似乎充耳不闻挑衅,只娴熟配合着专心致志操作床弩。
一架床弩测距较准完毕,进行试射。
主弩手大汉挥起木锤狠狠砸下弩机。
崩。嗡。
随着床弩的弦和记忆金属强力弹簧的鸣响,弩枪如电射出,准头低了些,撞在城门的下部约一尺高处。只听轰的一声暴响。大地震颤。坚城震荡。城门处尘土飞扬。
城上的高丽军民被这声恐怖的爆炸震得呆了。
正得意洋洋偷看城外的汪直臣感觉城墙似乎要塌了,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那个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死爹瘦高青年猝不及防一个站立不稳,向前一栽,额头猛撞在遮挡他的城垛上,发出渗人的惨叫。
可笑的是,二人脸上对义勇营将士的嘲弄挑衅神情不及收回,僵在脸上,和后续反应的惊骇痛苦一结合,显得神情很诡异,格外搞笑。
义勇营骑兵的战马在爆炸声中一阵骚动不安,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它们在训练中专门接受过炮火轰鸣的训练,已经熟悉了这种场景,习惯了,反应就小了。
城门处,尘土在寒风中迅速散去,露出爆炸后的景象。
包着铁皮镶着铜钉的厚重城门,靠人力攻打破坏很难,在门后顶死,进攻方在城上的弓箭石头檑木石灰包等的攻击下不知得死多少人、付出多大代价才能攻破。但这种主体是木质的落后防御大门再厚,木材再好,又哪能经得住高爆火药威力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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