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这个,掰扯不清的,只会越解释越黑,让双方关系激化。
论起来,秦会没按好心才邀请上山。但宋江的行为也确实不地道,鸠占雀巢摆不到大台面。
但,说大道理,谈判,玩政治,十个毒角蛟也不是宋江的对手。
宋江咳嗽一声,瞧瞧满桌子酒菜,缓缓伸手拿起茶壶,亲自给秦会的茶杯满上,又自取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但只倒了一点就停止了。
他瞅瞅茶水,轻叹口气,又取了酒壶给秦会的酒杯满上,又取杯给自己倒,也是倒了一点就停止了,瞅着浑浊的酒又是一声叹惜,然后指指桌上的菜,缓缓道:“以将军之能,何至于吃喝这等劣质酒菜茶水?”
“蛇角岭如此偏僻荒凉,存不得众多兵马,危险重重,随时有覆灭之灾,取生活所需也诸多不便,小可实不知有什么好留恋的?”
秦会看宋江如此谦卑,他的神色缓和了点,却冷声道:“家再破,也是自己的家好。”
二龙山再好,那不是老子说了算的地盘。
宋江并不否认,这次把自己的酒杯满上,起身拿起,弯腰道:“无论如何也是小可的不是。宋江在此向将军赔酒以表谢罪诚意。”
说着一仰脖子把浑浊的劣酒喝光。
喝完眦眦牙。
这酒也太次了,酸不拉叽的,滋味实在不咋地,以宋江不计较饮食的粗口也难以下咽。
秦会并不领情,没陪喝表示宽容谅解,仍冷酷地盯着宋江。
宋江不以为意,再次不请自坐,径直道:“小可也不说冠冕堂皇,将军认为是虚言假义的话。我想问问将军,你可有志向?”
秦会一皱眉,心说:“老子当然有志向。老子想当大将军,想封妻荫子马上封侯,想一世有权有势有威风享尽荣华富贵。祖上有光。儿孙也能得恩泽,富贵荣华不尽。可这贼世道哪是我这等有本事没关系没靠山的草根小人物能混出名堂的?成了强盗山贼了,再有志向有个屁用?无非是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快活一天,随机求生求变。想再多再美好,也没用。”
他没有吱声,只是不由自主叹口气,目光由冷酷变得有些暗淡茫然落寞。
宋江察言观色,瞧得仔细而明白。
他一笑道:“秦将军何必沮丧叹惜?”
“想我宋江本是区区县城小吏,那时即使明知晋升无望,做得再好也没有前途,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官员,却也从不自卑气馁,无论为公还是闲暇,小可都紧守良知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