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这次辽贼这么多,又是精兵强将。确实危险。我考虑的是,这险却值得冒一冒。”
“怎么说?”
刘文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能不冒险,谁特么愿意拿脑袋去试?
可情况逼到这一步了。那就得放胆干一场。真正的沧赵人和世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从不缺冒险的胆量勇气,不畏强敌。
刘文轻咳一声,理理思绪,决定还是坦诚些好。
李助是生死兄弟,不是外人。况且李助文武全才未必看不透这场灾难。
他苦笑道:“说起来,嗯嗯,嘿,咱们赵庄,包括瀛沧和整个沧北的这场危局,说到底都是二公子搞出来的。”
“咳,公岳他太心急了。”
李助一听这话,也不禁苦笑着微点头。
赵岳搞政治,布局深远,博大浩瀚,妙不可言,无人可比,越是大事,越是看得洞彻精准,越是无人能解的难事,赵岳越是能解决得完美神奇甚至很轻松,就比如那场别人看似根本无解的东京谶语案灾难。赵岳确实有神人之能,无人不服。
可,沧赵嫡系真正了解赵岳的人都渐渐认识到:赵岳怕是一心想在二十岁前就彻底了结东方世界的混乱政治局面,然后功成身退,去专心搞他心底里唯一真正想做的事。赵岳真正重视的只有科研,真正有兴趣干的只有科研。
政治什么的,只怕在赵岳心里什么都不是。
大致扫平东方后,剩下的事全抛给其他人做,不到万不得已,赵岳怕是绝不会再出手干预。
问题是,赵岳一着急,对沧赵帝国的影响力又太大,文武掌权者无数人都极度迷信他,这就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
比如占领半岛后的发展问题、比如移民问题。
这些本可以从容进行。
花上足够长的时间一步步安稳地来,以帝国的强大势力,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大麻烦都会很少。
但赵岳急于完成移民计划,急于打造半岛移民基地,以便能尽早救出有资格做帝国公民的该救的人,让这些人尽早享受帝国幸福生活,也更早接受实用的新式教育和思想改造,加快帝国新式发展,急于加速辽国灭亡和宋朝被金军团欺辱摧毁的进程,顺便让那些该死该受惩罚该淘汰的人在战乱中毁灭或接受终生难忘的教训,减少帝国回归大陆后的公民人为且难以强硬解决的发展障碍,所以一手提出并极力推动了这次疯狂大抢掠的夏收计划,搞得南北两只强军都忙于清剿新占领地土著余孽和安置好疯狂涌入的论十万数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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