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给我听听,祖母为你做主,不打折他的腿不算完。”
在场的婆娘丫环们都笑起来。
小刘通不是赵岳这样活了两世的妖精,是真正的少年,心里藏不住事,脸上藏不住情绪,没心情说笑。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把额头的汗,把泰山擂台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一下,怒气冲天道:“老祖宗,有人欺负我四哥。我要去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擎天柱,什么人猿都是渣。不用劳我四哥出手。我刘通一人就能挑翻了擂台,搅黄了他好算计。”
老太君知道了原尾,微微点点头,沉思了片刻又恢复笑脸,感慨一声说:“确实是好算计。”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安稳好过。”
教头胡大海的婆娘扬眉嘲弄道:“朝廷这些官员也不知怎么想的,大宋都要完了,这惊天灾难才刚过去,居然又敢搅风搞雨的生事做恶。他们是不怕搞毛了大公子,毁了大宋江山?还是就想把大宋江山早早折腾完了,他们反而能得到什么天大好处?”
这一带头,老教头的婆娘们就议论一片,都感觉气愤又不解。
宁老太君嘿一声:“咱们汉人被异族欺负惯了,对朝代更替习惯了,也精通了如何应对。
那些读书当官的觉着折腾败了这个江山没什么大不了的。
新朝立,无论是异族还是本族人当了皇帝,想统治汉人就怎么也离不得他们这些读书会统治汉人的人。到时不过是换个身份,积极效忠新主,照样能继续当官做老爷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敢折腾,折腾眼下更能立即捞取可观的好处。”
这话点明了统治阶层敢肆意腐朽的骨子里的一个主力动因。
另一个根本动因就是统治者总自信无势无智的草民奈何不了有兵有一切的他们,至少一两代两三代内草民翻不了天,至于更长远的,谁在乎?就不想了。那时自己早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管不了那么远那么多。
再者,除了皇家,历来权不过一两代,富不过三代。皇家倒是想江山万万年,可谁也改变不了朝代更替的必然规律。
不趁着有权得势时尽可能地纵情享受,难道还等未知的下一朝下一世重新奋斗?
并非是统治者愚蠢看不清现实,也不是真的目光短浅。
能当官的绝大多数都是当世的绝对精英。
都是一边尽可能地维护和延长本朝的统治,一边想抓紧机会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