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王的最低预期标准是:以后,沧赵家族不但要老实给王府的生意优先供货,而且是凡王府看上的货都得免费供应。
也是做无本的买卖。
这个所谓最低要求实际运行起来肯定比干股更坑人,油水更大,比六成干股的明确分配底线让赵庄更白干,吸血吸得更狠更没底限,却更隐秘,却是安庆王考虑沧州是边关,不想王府出人参与赵庄具体管理多了危险和麻烦,还容易被拿到把柄。
免费供货自然更方便轻松安全的白捞钱。抽身容易,不留痕迹,事若发时好矢口否认赖账,也方便实质上吞并赵庄好处。
安庆王打得好算盘,计策已经够歹毒无耻了。
这位管事一怒一急着施加威势,张嘴就上到九成半,和一口全吞了赵庄生意没多大差别。
而且他自信赵庄再不愿意,到了也得老实委屈地憋着认了。
接着他又说了安庆王的第二个预案,要老刘赶紧回庄向主人汇报清楚,看沧赵家族最终是接受免费供货还是接受占股。
管家老刘显然对这种蛮横强占半点不意外,自赵庄突然崛起,遇到的这类事太多了,对安庆王能干出这种事来半点不奇怪。
他仍是神色不变一副朴实老农样,听管事得瑟卖弄完了,嘿嘿几声道:“还行。不是过来张嘴就全吞了赵庄。”
管事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却阴下脸呵斥道:“老家伙,你胡咧咧什么?”
“怎么说话呐?怎么叫吞了赵庄?”
“本管事说了,这是为了大宋江山安危,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天下的百姓苍生,为了大局,为了”
“还为了皇帝陛下,就是不为了你主子安庆王,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对不对?”
老刘呵呵笑着接话,却堵得管事一滞又机灵地临时改口说:“至尊的圣上远在宫中也深为忧虑你赵庄搞的这些新奇难测生意。”
这帮人来的意图表明了,咄咄逼人傲慢的以泰山压顶之势强碾上来,正是图穷匕现见真章的时候了。
一直朴实笑呵呵的老刘猛然收了笑脸,瞪眼暴喝一声:“闹了半天原来是来了伙冒充王府人的胆大骗子。”
“自负高明演得真,想在我赵庄蒙好处?瞎了你们的狗眼。”
大手一挥,“来呀,与我拿下这伙奸诈歹徒。有敢逞凶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