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日子,靠朝廷发的那点钱粮才有悠闲饭吃,简直是住在家徒四壁豪宅中的最可笑乞丐。因为豪宅如今也不值钱了,而且想卖了换钱也死活卖不动,换不来可挥霍享受的大把财富,就是个气派的住的地方,偏偏又奈何不得把他们祸害成这样惨的海盗,有恨,有怨,有无穷怒火却根本不敢冲海盗来,连骂都不敢公开骂,生怕海盗有眼线探知了去会一怒报复要了他们的命,干郁积了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
这也是曹腾等公子读书人那么积极有精神头整治赵岳一行的内在一种强大动力。
有火却长久不得发,还越憋越多,憋得实在难受啊!
也憋得一身的精神头和烦躁暴戾兑换成的作孽作死勇气。
由天堂骤然跌落地狱,这些有体面身份的人,包括太上皇赵佶,全都无法适应这种剧烈转变,即便过去了不少日子,仍旧是不习惯。他们没了高级享乐,却仍旧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仍有资格骄横奢侈,过去的心态也就难改,这憋的邪火也就格外强烈,从太上皇赵佶起,到下面的所有体面人,都想找点什么把满肚子的邪火好好发泄一下,嗯,赵岳来了。
沧赵家族不是造成他们困苦不如意的人(他们不知道沧赵正是海盗之主)。
也不是沧赵家族把一个极度富裕兴盛的大宋王朝腐败搞垮掉的,相反,赵佶王朝能曾经空前富裕好过,正是沧赵家族近乎无偿奉献的主要功劳,
但这些都不是这帮无耻统治者在此时不仇恨不迁怒沧赵家的理由。
不能仇视报复海盗,却总得有人承受他们权威好使下的愤恨怒火。
官老爷、贵人们委屈了谁,也绝不会委屈了自己,有火,想杀人,就必须有人承受,让他们痛快了。
正好赵佶看沧赵极不顺眼,早有心除之。
正巧,沧赵家也在此时段不识时务,找死,赵公廉敬贺新帝登基,和大家一样按惯例上奏折唱唱吉祥喜歌,随便说几句好话应付一下也行啊,却偏不......在奏折中偏要展现忧国忧民、鄙视.......无形中标榜自己才是治国安邦奇才,把新帝和正走运的新相爷全得罪了,沧赵又名头足够大,分量足够重。拿沧赵泄火逞凶威,展示威权犹在握,正是最合适的对象。
于是,很自然的,朝廷这边集体的就一齐自动把怒火杀机对准了沧赵家的人。
福王正是明白这一点,也正是看到赵岳敢在这个时候进京,判断沧赵并无真反意,换句话说就是:以他尊贵的身份亲自出面欺辱甚至找理由就势虐残赵岳,也没有危险。沧赵家不敢反就不敢把他这种尊贵的皇室子弟怎么样。而他本人不但能好好发泄一下心中邪火,再尝尝命好投胎技术高带来的欺人便利与强烈快感......踩别人不敢踩或没资格踩的风头最劲也太久的沧赵,太爽啦。而且会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能极大应和包括太上皇和新皇帝在内实权大人物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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