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锉厮鸟敢不服?”
声音凶戾而拽得不行不行。
喝骂间,一只拳头已经打向宋江的脑袋。
宋江也是号称不近女色而专喜习枪棒的,没被这突兀一拳打中,却不是真有武艺,而是闻声猛转身错步回头凑巧避开了这一拳,但也没完全避开,头上的帽子被打掉了,顿时露出了帽子遮掩下的额角金印。
“呵喝?哈哈........”
那出手的汉子指点着宋江的脸大笑道:“我当这肥黑厮是个有钱有势的北方人大老爷,却原来是个贼配军.......哈哈.....可笑死我了。”
他不是一个人。
宋江、杨适、刘无忌三人身后是一群......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的恶汉。
恶汉们瞅着宋江脸上刺眼的金印和满脸的尴尬恼怒却憋屈不敢发作的难受神情,也都肆意狂笑起来,甚至起哄辱骂......
果然呐,果然。一惹就是一大群。当地人的帮手来搞事了,仍然是团伙,人多势众,而且个个一看就知不是弱鸡那么好惹好打的,这些人至少都是擅长打架欺负人的地痞狂徒惯犯。杨适和刘无忌心中感叹,这回,性命危险真来了,顾不得什么了.......也正好顺手大杀一番犯下重案逼宋公明及早回头吧.......
二人心有计较,又心高气傲,着实被这些当地人的张狂凶强气恼了,一见那打宋江一拳的汉子又欺上来想挑衅和进一步欺负人,杨适先冷笑暴喝一声:“找死。”迎上去就是一重拳,直轰那身膀很是雄壮的无赖汉的脸,却被架住。
那汉子被打得退了一步,甩了甩打痛的胳膊,哟哬一声狞笑:“还敢对爷爷动手?还敢对爷爷嚣张放话找死?”一挥手,“兄弟们,捧他。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敢小瞧了咱们这些浔阳江好汉。”
那些狂徒顿时个个眼闪凶光,仿佛抢钱一样亢奋地一拥而上,争先恐后拳脚如雨点般打过来。
杨适、刘无忌身为京城混得很出名的花胳膊,是真有点本事,不是浪得虚名,当年打惯了群架,不止斗殴极有经验,拳脚上也确实有些过人造诣,此时怒火中烧,理智缺失,胆气随之大涨,对手众多,却毫不畏惧,更凶猛迎战......
这些当地人凶恶敢打,有打架经验,甚至也不缺力气,但显然都是穷苦出身的,没条件正经学到武艺,就是经常欺负人的打架手熟,欺负普通人自然是好手,可一对上习武行家就露了怯了,最凶狠勇敢最先扑上来的几个,几转眼间就被杨、刘二人打伤打退甚至放翻在地一时起不来哎哟哎哟惨叫.......
那带头寻事的雄壮汉子既惊又怒,显然自负本事,对杨适猛扑上来......另一个明显也是头子却一直没吱声的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