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在去年被强行卷走了,如今不知成了帝国谁家收养的娃。这位原本应该和孩子一同卷走的媳妇还滞留在这,那只有一个原因:太不是个东西,被离开宋国的当地人恶评厌弃不肯卷走.......
看着这家人忙前忙后的一个劲热情讨好招待,赵岳心中好笑,却也不禁暗暗叹口气:何必当初?又何必现在呢......
老头恭敬陪着赵岳,脸上却是难掩的对洪灾一说的惊惧和疑虑。
那媳妇只顾忙着和赵岳的一个手下做饭。老头两儿子和赵岳的手下急匆匆分头去提醒村民早些迁离........
一切很和谐,似乎难得的顺利,但还是不出意外地又遇到了挫折。
这回不是地痞恶汉耍刁横.......却让年轻却极精细沉稳的海子都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赵岳稍一听原由就站了起来,笑着亲自去那家人家看看。
这家是三儿子一个老婆婆。
赵岳笑着对盘坐炕上的老婆婆说:“老人家,天气异常,风雨连绵,河边高陵不足恃,此地也难免遭受洪水之厄,你为什么不肯暂时迁走呢?别处安全地有太多无主好房子可住,去府城也不愁住。喜欢这里的生活,灾后再回来嘛。”
老婆婆的岁数和赵岳祖母差不多,身体显然也可以。
她瞅瞅赵岳的笑脸,却翻翻眼睛冷声道:“我哪也不去,死也得死在老宅。”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冷戾和无限固执。
一边的海子不禁捏起了拳头:他遭受过这太婆更难听的话。现在对赵岳仍是这态度,就好象沧赵欠她什么似的。
赵岳笑容不变,不再劝老太太,又看看老太太的三儿子:“你们呢?你们不怕老娘死守老宅在洪水中有个闪失?”
这三个汉子没老娘的张狂顽固态度,都不吱声,但老实微低头瞅着赵岳的眼神中却暗含着冷漠甚至莫名敌意.......
当年沧赵富裕强盛时,恩泽的可远不止沧州。全国都受益。连辽国等和更远方的异域或敌对势力都在农作物、商业等等上沾了大便宜。河间府这的人也沾光不小,也曾跟着富裕和安全了很多,按理说赵岳家对河间府的人也普遍有恩,应该被感激才对。
可事实是......没感激。
至少是对沧赵蒙难破产陷入债台高筑无视了,甚至幸灾乐祸。这一方面是知道感恩的好人都到海外了,剩下的都是些各种无良无心肝之辈,但另一面也反应出儒教仁义知节文明体面下,人心却麻木不仁自私冷漠甚至卑鄙无耻。
这家人显然是理所当然白白享受赵岳家曾经的好处,如今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