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效报复,赵岳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何况只需要牺牲两个下人去干掉两个官员老头就能达到目的。
这事,换作任何有此能力的人也会这么干。
朝廷、江山政权与草民赵岳有什么关系?
没有。
国家亡了又怎样?
祸害掉赵岳家的正是这个国家、朝廷、君王......宋王朝亡了正好。梁山却还是梁山,以梁山对抗世界,打总是要打的。宋王朝必然早晚会收拾梁山,彻底铲除沧赵。辽国灭亡了宋王朝,大地换作契丹人成了主人,以辽国对沧赵的仇视,梁山是一样下场.....换作谁是沧赵唯一幸存者也不必在乎宋政权轰然灭亡.......无非换了个对头政权。处境没什么本质区别。
满朝苟且富贵的奸贼对赵岳的报复选择非常容易理解,也很理解。
换作是他们处在赵岳的位置上只会干得更狠更大........
李棁清奇的思路与罪魁祸首认定似乎也就顺理成章成立了。
众臣,包括张邦昌、高俅等要员也认定了刺杀是赵岳搞鬼,从内心里也极愿意如此归罪。这样就不是有朝臣叛国的问题了,就没有相互猜忌的大害了.......大家仍然都是忠君爱国的真君子好官,又能无心理负担和忌惮的潇洒争权谋私利了。
老奸巨滑的蔡京和童贯内心虽然也极愿意如此一厢情愿的认定案情,却皱眉始终思索着没出声。
二贼打起了全部精神头,总感觉这事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头,有了警觉,却又一时难以捕捉到到底哪里不对头。
这时候,一直皱眉沉默的欧阳珣突然站出来了,审视着脸色隐讳得意洋洋的李棁,对满朝人大声道:“大家不要吵了。不要想当然的盲目跟风瞎猜。这事总觉得有不对头。”
李棁闻声,脸上肌肉一抽搐,顿时沉了脸,满眼敌意不满盯着欧阳:你能知道什么?你能感觉出什么?你倒是说个我听听......
欧阳不理睬李棁无声的愤恨与挑衅,转头对龙椅子上满脸怒火却第一次体现出奇异冷静沉默旁观态的蠢才儿皇帝赵桓道:“陛下,臣有个直觉,此案必不是梁山干的。臣敢断定梁山那赵岳此时必定还对沧北事变一无所知。”
抱着拂尘悠然侍立皇帝侧站班的大太监谭稹神色微变,目光严肃盯向了欧阳,却是一种好奇与.....赞叹色。
赵桓也动了,脸上的怒火收敛了些,换作满眼和善看着欧阳问:“爱卿为何如此说?”
欧阳珣道:“李大人所提的似乎很合情合理。但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