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治理。那要么是一片片空着的荒村野地,要么全是全国各地陆陆续续来的刁民和土匪一样的官兵......
也就是灾后这年头当强盗也没啥可抢的可享受的,还不如当官兵还有轻松的国家粮可白吃,也就是叛逃潮后却有更充裕的粮食吃,能霸占到多处房产田地什么的,土匪官兵和刁民才不集体轰然造反为贼,二龙山强盗凶残狡诈宋江来了,他们也没投贼,反而为了保全财产性命和这身能白吃国家的军皮抵抗了强盗破城,老娘我跟着你才没全死在莱州任上.......
登莱二州合并,你官是当得更大了,但那是好事么?
那是要你顶着二龙山悍匪的杀抢,担起那的所有麻烦和凶险。若是好事,那,朝中那些人为什么不争着来.......
这一次次磨难,一道道坎和残酷教训,你李伯纪一点不长脑子醒悟,现在当了朝廷正经挂得上号了的大官了,你更自负和得意了,却不想想,皇帝、朝廷用你当这个大官其实是在用你在最危急的时刻和地方当堵枪眼的傻子用。
到东路当这个官就是挂个高级身份再次送死。
到了边关,辽寇随时会打来。说死就全家死光光了。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闹事和这的主人起冲突?
人家如此盛情招待我们,反而不对了?反而是好欺负的应该被你教训甚至收拾的?你,你.......你有病啊你!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摊上你这么个东西.......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老娘就是当一辈子姑娘老死在家里也决不嫁你......
李夫人一肚子怨气。
李纲看到老婆那幽怨冷冷的眼神,想想妻子跟着自己承受的惊吓、所遭的罪,不禁讪讪的低下了头。
李夫人幽幽叹口气,柔声道:”老爷,离开了这庄子,往北怕不下二百里内却是再无房舍可停留,想吃口饭,就这风雪荒野的,也做不得。妾身可不想冻死饿死在路上,先去吃饭了,得使劲多吃,一顿顶两顿甚至三顿才能抗得住路途的饥寒。和命相比,面子算什么?妾身是小女子,不是你这样的伟岸大丈夫,只要命,可不要没用的面子。“
说着,一甩袖子径直和老妈子一起走了。
妻子温柔却大含讽刺的话让李纲越发难堪。
刘韐却收敛了嬉笑之色,神情严肃起来说:”伯纪,你夫人有见识啊。这往北,只有靠近原乾宁军辖区那才有房舍可过夜。其它地方的房舍城镇不是地震洪水埋到了地下,就是修了决堤,据说半间也无存。负责接应我们的沧北军也只能在那等着我们到来。从这北上,路程却是漫长而严峻。冬季天短夜长。天黑得早。这天气这路况正顶着北风走,想一天赶这么远可不容易。我们得早早吃饱饭赶紧出发,一点耽误不得,否则半夜前赶不到房舍地怕是难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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