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包括勋贵)心里都不禁鄙夷冷笑:高俅,你除了踢俅和拍太上皇马屁还会什么?你会个屁的治军!由你掌殿前和步军二司主持治军,只会把事搞得更坏更糟糕到不可收拾。再好的兵将落你手里也只会练废了用废了....但高俅的理由真就让他们无言以对。
大家谁也不能否认,整训好京军,保卫好京城、皇帝、大家....这确实比灭梁山重要太多。
这么一来,朝中就没将可用了。
众臣的目光转来转去扫来扫去,最后必然落定在枢密使童贯身上:这是个真会打仗的,也是唯一能选择的了。
童贯也不愿意去剿梁山。
不是念着什么和赵廉当年的交情,也不是他担心破不了梁山水泊天险对付不了区区赵岳。
他是对兵将没把握。
谁特么知道京师将领们谁是能坚定追随朝廷而可靠的、哪个又是内里暗暗向着沧赵的?
这要是再稀里糊涂带兵去了,又出现大将带兵吃里爬外,此战必再莫名其妙惨败及罪责后果难以承受不说,说不得老命也得稀里糊涂没了。
对兵将的忠心没信心,童贯哪敢去。
勋贵将门和高俅豁出不要脸了也绝不肯去,也是因为太害怕这个原因。他们数年甚至十几年慢慢挑选养出来的那信得过的八万爪牙将士如今几乎全不在京城可调用了,他们更不敢了。
忠心为君分忧为国解难,满怀壮烈雄纠纠气昂昂地领大军去了,征剿中,脑袋却在睡梦中被悍匪一样的新军悄悄割了当了投靠赵小二的最佳投名状,或是在战场上必被背后捅了黑刀子射了冷箭,这样的统帅谁特么敢当啊?再忠心再勇敢有担当的好臣子,他也绝不敢轻易答应去的.......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童贯也不能象高俅那样用高大上的借口推托不去。
他顺水推舟铲除了高俅和勋贵将门的禁军爪牙势力,现在正是威势日隆的时候,绝不能干出高俅及勋贵一样没担当的不要脸事。若是他也那样,会更被众臣瞧不起。
因为他是宦官,异类.....竖立起威望比正常人更难,但丧失威望却比常人更容易。威信这东西一旦丧失了,身为宦官,尤其是身为枢密院老大这样的军务首职,再想找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童贯到底是能名留历史军事史的宦官,到底是在西北打仗练出来的,胆量和担当总比纯废物摆设高俅和勋贵门将多那么一点点,当然也是到顶了的军事政治地位给逼的,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表示愿意亲自带兵出征去收拾了赵岳,当然是有前提的,朝廷必须满足他的几个条件。
几个条件,第一是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