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灾混乱中,灾后,重组的县衙实在没象样的老人手了,这厮至少通点税务事,这才顶上了位子抖起来了.....
就这么些往日在我面前老实如摇尾巴狗一样的东西现在也敢在爷爷面前装真大爷!
不知死活的玩艺!
敢惹恼了爷爷,看不把你打出屎来.....
杨进心中鄙夷着。
.....................
片刻后,这帮县上来人终于晃悠到眼前了。
杨进在马前对吏目一抱拳:“王大人。”
行着礼,他脸上是带着点媚笑样的。
王吏目见刁民老大杨进对他仍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今日又是带着人带着目的特意来此示威施压的,吃定了谨慎的杨进不敢造次,就格外拉起架子,在马上昂头,眼皮子搭拉着用眼缝那点目光睥睨着杨进,鼻孔朝天爱搭不理的哼哼一样微嗯了一声就算是回应了。
他的这种倨傲嚣张顿时激得本就暴躁的王金秤火大瞪眼一捏钵大的拳头,咯吱一声。
狡诈的云常峙也不禁变了脸色,涌上了怒意:俺们兄弟给你脸了,你还就势端起来了?什么玩艺啊你........
杨进也一样心起了恼火。
他是一方豪强,和手下弟兄没少杀过人,心里根本没把县上这些杂碎放在眼里,对这些当差的保持点尊敬客气不过是你好我好的一种常规官民相处之道罢了,并非是真怕。
但他能沉住气,一见王吏目在捕快头子默契撑面下正斜眼瞅向王金秤,显然是想寻衅拿莽撞没脑子的王金秤当典型立立威,他立即大笑几声转移众人视线,缓冲了气氛,眯眼盯着王吏目,装作恭敬,问:“不知.....王科吏今日这么大排场来鄙庄有何贵干呐?”
转眼由官大人变成了卑贱不入流的科吏,王税吏知道这是杨进在有意挑衅反击他。
他今日是来施压的,并非是来逼激起民变坏掉事的,拿架子耍威风得有个限度,不可玩过了火,当了吏目也算是县上有身份的人了,身上竟也多了几分狡诈虚伪沉稳官味。
他收了要整治王金秤的歹毒目光,娴熟地干笑几声:“这时节来自然是为征缴税粮,否则,这大毒辣的太阳这么热死人的天出来做甚?杨保正,你这是明知故问呐。”
“税粮?还征?不是刚刚已经征过了?”
杨进明知道官府肯定还得为朝廷和本地官府再征一份税粮,却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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