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是这样么?”听着杨清风完全在合理逻辑内,也在自己可能想象中的回答,鑫九又下意识看了星辰一眼后,才继续道:“可是说起来,我想现在就算我们不说,杨董也应该知道,死者是……谁了吧?所以这件事让我很疑惑,为什么刚才在知道死者可能出事时,杨夫人会第一个怀疑您?”
说到死者时,鑫九的神态和语气,尽都不自然轻颤了一下,同一时刻,她身旁的星辰,仍然紧盯着杨清风的同时,牙关也止不住紧了一下,是那种让咬肌有些轮廓分明的收紧。
而他们身前,桌子对侧的杨清风,则是在鑫九提到,风铃第一个将矛头指向他时,冷峻目光才莫名晃动了一下。
只是这种反应仍然很自然,以杨清风的身份和地位,面对这样的事情,面对昔日情敌可能的遭遇,自己的妻子,却第一时间怀疑自己的枝节,怕是养气功夫再好,他也很难不为之动容吧。
“我知道长官是在怀疑我,毕竟换作我可能也会这么怀疑,不过不知道长官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其实我才是最希望他好好活着的人?”从杨清风回答可以听得出来,他当然无需回避,此情此景下,大家都已经知道,死者是南宫吟歌这件事,聪明如他,要是说不知道才奇怪吧:“因为他现在一死,你们怀疑我,我太太也怀疑我,这真的让我很头疼,我过得好好的,何必去惹这件事?而且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还是想和两位说一下,如果我要针对他的话,为何还要等到今天?”
听到杨清风的回答,仍然在观察对方一举一动的星辰,不自觉想到了剑意,也想到了一年多前,杨清风让嘉长和李短,去骚扰南宫吟歌的枝节。
如此思绪下,牙关又紧了紧的星辰,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想反问杨清风的冲动,反问对方是否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找人杀了南宫吟歌,因为他说得太有道理了,他不应该去做所有人都怀疑他的事情的,但他正是想反问杨清风,对方是否偏偏利用了这一点。
至于从前为什么不动手,星辰也想说从前的杨清风,是否根本不知道,南宫吟歌有着外人所不知的可怕技巧,所以他从前或许尝试过,但都原因不明地失败了。
然而这些话到了心头,也到了喉头之际,星辰却终没有说出来,尽管他颚角的肌肉轮廓,已经又明显了几分,可他仍然知道,以上念头,着实带了太多他极度主观的想法和揣摩。
那仍然全都是没有实质证据的揣摩,而揣摩是无法将人顶罪的。
除了以上外,星辰仍然在隐忍,其实也是在这不安难得被鑫九慰藉过的时刻,他想要尊重鑫九,他不希望自己再次因为失控情绪,而让鑫九不好处理可能的局面。
同一时刻,面对杨清风可说是理据扎实的回应,鑫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继续问询才好了,因为杨清风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不是么。
一时间,场面好像又有些静默了下来,因为按照正常程序,没有足够理由,启用正式调查程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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