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阿糖面前,鑫九问阿糖知不知道星辰和邵东是什么人时,实际上是在嘲讽他们,因为星辰和邵东两人,一个是逍遥法外的千年逃犯,一个是杀师Y母的奸恶之徒。
正因为以上种种,鑫九才耿耿于怀,因为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最痛恨的那一类人,竟然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了她,想到自己竟然欠那样的人一份人情,她浑身都很不自在。
鑫九思虑颇多时,一个穿着长款风衣,戴着墨镜的高大的身影走进了病房。
“又做噩梦了么,小九。”里昂询问鑫九的语气中,带着平日少见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关怀的语气,将手里的花束放到床头后,里昂转身看着鑫九道:“受伤了就要好好躺着休息才对。”
放下花束之后,里昂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他的丝巾,而后将丝巾捂在了口鼻之间,医院的空气让他颇为不适。
“没有……”鑫九看到里昂时,冰山般的小脸上,同样难得的泛起情绪变化,她冰冷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少许:“长官。”
“是么。”里昂语气中带着一丝没有恶意,反而愈显关怀的“怀疑”:“可你每次做噩梦醒来,都是这种脸色。”
“我……”鑫九欲言又止,思索一番后,她放弃了抗辩,她知道自己骗不了里昂。
“你先躺下来好好休息吧,小九。”里昂丝巾下的语气依然关切,他少有的有些莞尔道:“不用我动手吧?你知道我不喜欢碰医院的东西的。”
“是,长官。”鑫九轻声回应,而后右手支撑着身体躺了下去,慢慢躺下去之后。
躺下来之后,鑫九转头侧目,看着里昂道:“话说回来,昨天的事件,详细报告出来了么?长官。”
即使受伤住院,鑫九也好似无法放下工作,因为她痛恨一切犯罪分子,尤其是超人类犯罪分子,而这些人一天不被彻底翦除,她便一天无法平静,尽管这恐怕意味着,她大概远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平静。
“在病房里办公可不是我们的传统,小九。”里昂在提醒鑫九,她现在并不在工作状态,而是在伤后的休息状态。
“了解了,长官。”鑫九轻声回应着,她知道里昂是在关心自己,但她和里昂显然都并不是擅长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所以回应之后,他们又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沉默中,里昂走到了病房的窗边,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用他的方式默默陪伴着鑫九。
沉默许久之后,躺在病床上的鑫九又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左手,思虑片刻之后,她再次看向里昂道:“长官。”
“怎么了,小九。”里昂没有回头,继续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