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

听到鑫九的身份时，史蒂夫已经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他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他也知道自己早该听别人的规劝，低调行事，然而真正明白过来时，已然一切都晚了。

史蒂夫还在用有限的余力，进行各种胡思乱想时，鑫九再次转过身来，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我错了！饶了我吧，长……官！”在挨了第二拳后，史蒂夫的脸上已经有一半红肿发紫，还沾着很是扎眼的血水。

说话间，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史蒂夫漏风的口中喷了出来，牙齿落在地板上啪嗒作响，但此刻他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细节，他试图狡辩道：“我之前就是胡说……八道的，我以为这样会……会好泡妞一点，泡妞不犯法吧……长官。”

“回答错误！”鑫九的声音依然很冷，说话间，她看起来柔软纤细，实际上却是高科技义肢的右臂再次抬起。

“我是！我是掮客！”看着鑫九毫无怜悯之意，一言不合就举起来的右手，史蒂夫急切开口间，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沫，他害怕自己已经受不了下一拳，所以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萎了：“别打了……长官！会出人命的！”

“很好。”鑫九居高临下，用眼角睨着地上的史蒂夫，满意的放下了拳头，而后道：“第二个问题，关于超人类杀手工会，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啊！”史蒂夫眼里满是恐惧，他完全想不明白，看似柔弱的鑫九，为何能如此可怕：“我真的……”

嘭！

第三拳，这一次，史蒂夫撞到了另一侧的墙壁上，跌落在地上之后，他一侧的眼睛都已充血泛红。

“回答错误！”鑫九好似一台没有感情的审讯机器，她的目光和语气愈发冰冷。

“我真正的……不知道……”疼痛外加恐惧，让史蒂夫蜷缩在了地上，莫名的颤抖中，他下意识想触碰自己的脸，却又根本不敢去触碰，有些扭曲的动作中，酒店房间光滑的地板，被他蹭得血红一片：“我只是，咳咳……我只是冒用超人类杀手工会的名义而已，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接单……咳咳……因为那个单子没人敢接，我才假冒掮客碰碰运气的……”

史蒂夫的回答，让鑫九微微皱眉了一下，她审讯过很多犯人，从史蒂夫的神色和语气中，她自信对方没有骗自己，也自信对方不敢骗自己。

霎时间，鑫九有些失望，因为她明白到，史蒂夫不过是个冒牌掮客，这意味着对于超人类杀手工会的事情，在史蒂夫身上，恐怕已经无法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徒然而起的失望中，鑫九本就未曾平息的怨气，此刻在心中更盛。

最让鑫九心有忿恨的是，虽然已经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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