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而后,平静好像变成了一种似有若无的淡淡悲伤,因为他明确意识到,对于原来的世界,自己牵挂的事物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哪来的家呢……
想到这里时,吕喦下意识想摇摇头,但身体尚未随意而动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一刻,吕喦戏谑一笑,而后问幻玄道:“你还记得,我每次逗幻空玩时,都跟他说我叫什么吗?”
“东华。”幻玄平静地回答,也平静地反问:“所以呢?”
“你就跟他们说……我现在叫东华了吧。”吕喦回应时,仍然带着戏谑笑意,并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巨神星,那有些炫目的光芒,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有什么寓意么?”
下一刻,幻玄再次问了出来,虽然仍然平静,但他大抵也会对此有些感兴趣吧,因为吕喦从未说过,为何他会对幻空自称东华。
“没有。”吕喦回答得十分干脆,回答时,他戏谑的笑意也十分干脆,大抵乖戾无常如他,做事确实不需要理由吧,他想叫吕喦时,他就叫吕喦,他想叫东华时,那他就叫东华。
回答后,吕喦补充道:“我就是突然觉得很好玩,也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接收到的话,会怎么给我编排呢……”
“嗯。”
在吕喦戏谑的笑意,以及幻玄淡淡的回应中,回忆的画面再度流转,而画面再度清晰起来时,仍然定格在了那条小溪旁,只是时间明显已经又往前推进过,未知几许。
“幻玄!幻玄!”
此刻的记忆画面中,小溪旁,吕喦唤起幻玄的名字时,语气少有的有些激动。
“怎么了?”面对情绪略显激动的吕喦,幻玄语气却仍然淡漠,淡漠得他好似根本就没有情绪变化的能力一般。
“你好像是对的。”对于幻玄的语气和态度,吕喦当然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那就是幻玄。
“你指什么?”幻玄显然并不不明确吕喦所指,毕竟,他或许总是对的呢?
“幻空很特殊,真的很特殊!”吕喦说出了他激动的原因,亦不知他到底在幻空身上,发现了何等特殊之处,以至于让他如此激动。
“说来听听。”十分少有的,听闻那是关于幻空的事情时,幻玄语气中表现出了一丝感兴趣的意味。
“他的经脉和穴位,根人很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像,但我觉得你能明白我说的是哪种像。”表述自己的发现时,吕喦仍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