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师父?”
其实星辰之所以这般表现,是因为很大程度上,他虽然不敢相信,南宫吟歌难道和外界认知中的并不一样,可这无论如何又想不明白,方才种种异象到底真相如何的时刻,看着南宫吟歌如此淡定的模样时,他也说不上为什么,那忽然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星辰问起南宫吟歌为何出现于此时,仍然扶着星辰的鑫九,以及惊疑依旧的雷牙,都下意识将注意力转移,看向了仍然双手抱在身前南宫吟歌,因为现在的他们,也非常想知道这一点。
“本来正要从外面回涅槃城,正巧路过而已。”回应星辰的问题时,南宫吟歌的脸上,仍然带着不正经的笑意,抬手挠了挠有些糟乱的头发后,他又打量了星辰一下,而后面露好奇道:“倒是你啊,乖徒儿,你怎么在这?说起来,刚才我也在网上看到了很多消息,你好像……跟我徒媳闹翻了?”
对于南宫吟歌正巧路过的说辞,心中各自都有疑惑的星辰等人,一时间都不知是否该相信,而南宫吟歌口中的徒媳,自然便是指苏珊,很显然,他也看到了那则公示,甚至乎,他或许还在网上看了很多八卦消息。
听闻南宫吟歌好似真的完全不在乎目下情境,并且还极不合时宜的话题时,星辰先是愣神了一下,而后像是因为对方那句,自己跟苏珊是否闹翻了的说辞,而引发了思绪的震荡一般,他止不住颤抖间,本已直起来的身形,又一下有些飘摇。
感受到星辰颤抖,并且将星辰再次扶稳的时刻,已然像是感受到星辰某些思绪的鑫九,在听闻星辰和南宫吟歌之间,相互所用称呼,以及对他们语境的推敲中,自然也明白到了,那“徒媳”指的是谁。
明白对方所言时,鑫九当然也同样明白得到,星辰忽然又有些瘫软的感觉,到底因何而来。
意识到这一点时,鑫九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蓦然感到一阵止不住的失落,可她又能如何呢?她只能稳住自己思绪的同时,将目光默默低垂了一些,然后无言将星辰扶得更稳。
“师父,我……”面对南宫吟歌的问题,星辰身形飘摇,想要回答,却好似根本无法回答之际,欲言又止间,语气竟有一种似哭非哭的哽咽。
听到星辰如是语气时,同样能够联想到,星辰为何如此的鑫九,目光又低垂了一分,一时之间,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可尽管不合时宜,但她就是忽然又一种,自己的存在,好像变得有些突兀和多余的感觉。
“哎呀呀!瞧我这破嘴,我们不说这个,我们说点……开心的吧?”眼见星辰的反应,像是一下会意到了什么一般,南宫吟歌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的同时,像是在找话题一般,目光有些游移起来。
一刻的游移后,南宫吟歌好似还真找到了话题,他看了看搀扶着星辰的鑫九后,忽然戏谑一笑,而后道:“这谁啊,乖徒儿?我的新徒媳么?你还真别说,你俩还……挺登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