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歌拿起星辰丢在他身上的草叶,用尖端在自己手心胡乱划拉着的同时,也无言微笑了起来。
同样保持的微笑中,树荫下,轻风里,作着差不多打扮的星辰和南宫吟歌,隐约之间,竟真有一丝奇怪相似。
无论气质还是别的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们心里,都带着相同的伤痕么?
隐约之间,乍看之下,那一刻的他们,竟真有那么一丝共乘阴凉的父子意味?
……
片刻,大抵心中仍然牵挂,也害怕邵东回来的话,那些难得说起的话题,又不知何时才能继续,思量了一下后,星辰抬手挠了挠额头处,那被草环旁枝,刮蹭得有些发痒的地方,而后看向南宫吟歌道:“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觉得现在这样,我真的有可能去新人类的城市,然后还能活着回来么?”
“实力可以用计划去弥补,主要看你怎么想。”将手中草叶由中间撕开,一分为二的同时,南宫吟歌像是也在思虑着什么,片刻的思虑后,他接着道:“所以关键还是情报吧,有足够的情报的话,计划也可以更周详一点。”
“可是刚才您自己不是也说了么,师父。”将额头发痒处,挠得有些发红后,星辰摘下了头上草环,拿在手里端详着的同时,继续道:“这样的事情,邵东不可能看着我去犯傻的。”
是啊,诚如南宫吟歌所言,邵东是不可能看着星辰去犯傻的,或许亲身经历过那些九死一生的邵东,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到底有多犯傻。
只是如此时刻,依然想不出南宫吟歌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的星辰,也仍然下意识将话题围绕着邵东,因为他一时间根本无从作想,除了邵东,难道自己认识的人里,还有人更了解新人类?
“不是啊,乖徒儿,我刚才都说不是邵东了。”将视线从掌心移开,再次看向星辰时,南宫吟歌少见的,对星辰露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苦恼,而后无奈道:“你怎么还在提邵东。”
“可是……”好无头绪中,将手中草环放下,抬起仅剩右手,又开始挠着太阳穴时,星辰只觉得有些不知如何描述自己困惑,因为除了邵东,他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出来。
如是想着的同时,挠着太阳穴的星辰,苦思不得后,也干脆直接问道:“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师父。”
眼见已经说到这里,星辰却好似还未明白自己的意思,南宫吟歌如同更加无奈一般,叹了口气后道:“你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
原本便因为迷惑而错愕,此刻看着南宫吟歌神情,更加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想法的星辰,蹙眉回视南宫吟歌时,也下意识思索着,除了邵东之外,自己到底还能向谁讨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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