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星辰的反举,显然很满意的南宫吟歌,信手拔掉那根刚才就想拔掉的草叶后,微笑着继续道:“后来我发现啊,人类历史中,除了吕喦之外,可能再没有谁能创造一种功法这件事情,恐怕是千真万确的,因为我发现那真的太难了。”
“有多难?”信口接应时,仅剩右手撑在身后侧的星辰,又下意识扭过头去,看向了空地一侧,那通往河边的小道入口,确定着邵东有否回来。
当然了,如此想法时,星辰其实也下意识有那么一丝不安,因为他其实并不太确定,自己醒来前,邵东已经离开多久,而单以洗澡而言,邵东好像洗得有点久了。
只是那一丝不安还未凝聚,南宫吟歌继续的诉说,又将星辰思绪给拉了回来。
“反正很难就对了。”说着,南宫吟歌挠了挠头,摆出了一副很是苦恼的神色,而后道:“当时因为之前的几年,对其他修真功法的搜罗和研究,我自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些规律,但是因为我无法修炼那些修真功法,我又知道自己不能顺着那些规律去改。”
“所以您是怎么做的?”这般问起南宫吟歌,星辰也下意识想到了《纯阳诀》里,那些运行真气时,部分甚至完全悖离修真常识的方法。
因为《纯阳诀》那部分,有悖常识的真气运行方式,正常情况下,修炼起来,甚至会让普通修真者发生不可预知的危险,可神奇的地方也恰恰就在这里,身为更加纯粹旧人类的星辰,按照《纯阳诀》中所述修炼时,在了解过修真的所谓常识后,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或许是错误的情况下,他却又真的在那种情况中,修炼出了神识和真气。
这般想着,再加上南宫吟歌说到这里的故事,星辰其实忍不住隐隐想着,有没有可能在遥远古代,吕喦也是像南宫吟歌一样,因为无法修炼其他修真功法,才试着创造了《纯阳诀》呢?
当然,这般想法,并没有在星辰心间维系多久,因为南宫吟歌的再度开口,也又一次将他思绪牵引。
“我当时试着在偏离那些规律,但最终又……怎么说好呢。”开口间,像是极为苦恼,南宫吟歌将本就有些糟乱的发丝,挠得更加凌乱后,才继续道:“唔……殊途同归,对!殊途同归的方式,去运转《流云剑诀》的内劲。”
“然后您就领悟出了剑意?”或许按捺过后,也终归不可能不心急,又或许算是一种合理推测,虽然星辰仍然不了解《流云剑诀》的细节,也不知道南宫吟歌口中偏离规律,但又殊途同归的方式,是何等样的方式,但他仍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没,没那么快呢。”再次否定星辰,又下意识用手指捋着,刚刚被自己挠乱的头发,指间划过有些斑白的鬓角时,南宫吟歌像是说起了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在那之后,我在那种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修炼,又算不算自暴自弃的状态里,又蹉跎了差不多两年。”
听闻蹉跎一词,以及自暴自弃等言辞,目光也下意识顺着南宫吟歌的手,着落于对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