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收剑入鞘。
那一刻,在奇诡神识层面中,南宫吟歌一切举动,都是那样真实。
但此刻如果有第三者在场,却会觉得南宫吟歌根本不曾动过,更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就连那片飘落在他面前的落叶,飘落轨迹都不曾有过任何涟漪。
而下一刻,仿若这世界忽然缺失了某些帧数一般,未知那一刻发生的事情枝节时,看起来明明不曾动过的南宫吟歌,却已经将那飘落的叶子捏在手中,并微笑凝视着。
而南宫吟歌身旁,是在痉挛抽搐中蜷缩着,背后甚至已经渗出虚汗,为了不至于发出痛苦嘶喊,而将草环死死咬住的星辰。
当南宫吟歌将那片落叶拿捏于手中,他也已然从使用剑意的姿态中脱出,但对于此刻的星辰而言,他的痛苦却并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这一次,那股可怕的扰动,发生距离实在太近,近到星辰根本无法对抗其万一,一霎的神识感知中,知晓了南宫吟歌方才使用剑意的基本细节过后,他便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那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早已将他神智给撕碎。
好在,这一次星辰是提前准备了的,否则他怕是早就喊出来了。
如此一刻,可怕痛苦侵扰下,浑身都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而痉挛抽搐着的星辰,在南宫吟歌结束使用剑意片刻后,才终于感到有所缓解。
痛苦知觉终于有所缓解,脑海中大部分却仍然糊成一片,但再次有了些许思考能力的星辰,忽然感到非常庆幸,庆幸自己听了南宫吟歌的话,将那变形的草环咬在了嘴里,否则他甚至不太确定,他会否真的把牙齿都给咬碎。
因为即使是在这痛苦冲击有所缓解,思考能力也再次回归到时刻,那可怕的冲击,仍然让星辰连松口吐出那草环都做不到。
许久。
当那些痛苦终于散尽,只觉得浑身紧绷了太久,仿佛每一处都在酸痛的星辰,感受着身上渗出的虚汗,并用重新聚起的力气,强撑着坐起身来,并在急促呼吸中抬起头来时,自然也看到了手里拿着落叶,颔首间,正微笑着与他对视的南宫吟歌。
那一刻,刚刚经历完撕心痛苦的星辰,感受着因为身上渗透虚汗,而在林间轻风吹拂中,好像有些发凉的身体,看向南宫吟歌时,目光也迎向了南宫吟歌身后,那些透过摇曳枝梢照下的阳光。
一时间,痛苦过后的疲惫和虚弱,甚至让星辰有些难以适应,那些忽然映入眼中的光斑,如此即视感,让他在侧首回避中,也像是忘了要去发问,发问南宫吟歌为何要忽然使用剑意,并且如此突然的使用,又到底演示了什么?
因为他仍然想不明白,方才的南宫吟歌,使用剑意的姿态或结果,难道跟此前有什么区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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