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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时无措,所以顺势等待的星辰和鑫九,仍然有些愣神中,还没走出去两步,那管家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回头道:“话说回来,如果两位一会觉得,跟夫人交流起来,可能不太愉快的话,也请不要太过介意,因为这些年来,夫人基本没有跟外界接触,所以对于外界的信息,可能会有些滞后。”
听到管家像是像是想起,又像是有意交代都说辞,闻知这些年来,风铃基本不跟外界接触时,结合眼前所见,又下意识看了一下对方的星辰和鑫九,心中只觉更加有些不太确定,这其中到底又有何隐情。
这样的思索中,原本偏颇的心绪,已经被眼前所见打乱,而有些不知该让思绪如何着落的星辰,甚至湖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难道说,其实这么多年来……风铃之所以显得那么绝情,其实跟杨清风有关么?
毕竟这样一个时代,一个人多年不跟外界有接触的说法,听起来像极了某种可能的行为控制。
直白点说,星辰甚至下意识想着,难道这么多年来,风铃一直都被杨清风幽禁于此么?
因为见到那座仿若复刻的木屋时,那些纷繁流过星辰思海的念头里,其中一点,自然就是难道风铃多年以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绝情?而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
否则何以在这样一个时代,在这样一个住宅区中,风铃会栖居于如此独特的所在?
那一时刻,同样听闻管家说辞的鑫九,当然也闪过了类似念头,只是如此场面下,暂时亦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仍然只是顺势而为道:“好的。”
“谢谢。”如同一位最合格,也最得体的管家一般,有礼地对鑫九道谢,并分别向二人轻轻点头后,那管家才又一次转身走向了那座木屋。
看到那管家走到木屋檐下,并脱下鞋子走进木屋,因为身在远处,且身在木屋侧面的星辰和鑫九,并不能够看到屋内情形,可即便如此,此刻心绪万千的他们,又如何不知道,那木屋内部的可能摆设呢?
片刻,那管家从木屋出来,动作仍然得体地穿上鞋子后,也再次朝星辰和鑫九走了过来,到了两人身前,他微微躬身,并朝木屋方向抬手:“两位请。”
面对管家示意,同时在不显眼的深呼吸中,稍稍压抑了不知所措的思绪,并分别对管家点了点头后,星辰和鑫九,也带着仍然不知该如何平静下来心绪,走向了那座木屋。
星辰和鑫九,向着木屋走去时,再次直起身形后,管家却并没有跟过去,而他直起身形时,手机中也收到了一条消息,那是来自杨清风的消息。
“我马上回来。”
越是走近那座木屋,星辰和鑫九已经努力压抑的心绪,也变得越来越是有些纷繁,因为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