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时,那种偏颇也难免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所以他的心绪当然紧绷了起来,一如他已经有些发白的指关节。
那种偏颇,大概就是为何南宫吟歌多年以来,要孤独忍受岁月蹉跎,而嫁给杨清风的风铃,却能够过得如此优越的偏颇吧。
当然了,即便指关节都在紧绷中发白,但心绪到底已经被所见冲击过的星辰,仍是按捺住了心绪,他只是在一刻思绪翻涌后,紧紧捏着手中茶杯道:“五十多岁……”
这一次,星辰同样如实回应,而回应一刻,南宫吟歌沧桑困倦的模样,再次泛起于他心头时,他手中茶杯,轻颤的节奏,好似也更加凌乱了一些。
听到星辰说出,多年未见的南宫吟歌,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时,曲坐一侧的风铃,终于像是再无法按捺某些思绪一般,连身子都明显无比地颤抖了一下。
大概多年与世隔绝的她,真的不曾想到这一点,所以即便因为想到了什么,才有了跟星辰之间那般对答,可当真听到这样的回答时,那对她造成的冲击仍然很大。
随着风铃与星辰对答过后,情绪波动带来的颤抖,能够听到淡淡鸟鸣,也能够感受到轻轻流风的静雅木屋中,尽管依然显得那般幽静,但几人间的思绪,也不由得再次涟漪起来。
那一刻,场面一下又静默了下来,屋外散进的柔光,将木屋中的几人剪影勾勒,那场面本该极美,毕竟风铃和鑫九都很美,可偏偏这本该很美的画面中,此刻氛围却让人分外焦虑。
当然了,焦虑的静默中,随着简单对答至此,星辰和鑫九,还有风铃之间,也像是不再需要再靠猜测,去明确某些事情,而是已经分外肯定着,他们就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尽相同,但都很重要的人,才会围坐在这里。
静默又焦虑地围坐在这里。
只是此刻的风铃,焦虑却仍然不知道,星辰和鑫九的到来,到底裹挟了那个人的何等意志,所以某一时刻,见到星辰发白的指关节时,本就因为刚刚听到的消息,而心中惴惴的她,也莫名变得更加不安起来。
因为她忽然更加不确定,星辰和鑫九到底要跟她说些什么,或者说她忽然更加不确定,星辰和鑫九,到底代表了那人怎样的意志。
片刻不安后,亦不知是否想要逃避什么,还是持续的焦虑中,好似有些无力去承受那份不安,再次将手探向茶杯时,风铃终于再次在颤声中开口:“如果……两位长官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话,那我已经知道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送客了,因为我不能确定……两位长官这算是在调查什么。”
不得不说,不论风铃此刻内心,到底受到了多大冲击,为了逃避也好,为了其他顾虑也罢,她委婉送客的说辞仍是正当又得体,得体得好似一个完美的杨夫人,一个完美的集团掌门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