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连沈东自己，都有点黯然神伤。

什么，师父死了？

陨一行面色一凝，千百种种性格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忧郁，略显悲伤的脸孔上。

多少个分身，他便有多少种性格，此时被他释放出来的，明显是多愁善感，有些幽怨的性格。

陨一行虽然和杨啸天已经接近四十年未见，可说到底还是有一些师徒情分在里面，虽然他背弃师门，可从杨啸天并未派人追杀他便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大徒弟，杨啸天有感情，而且很看重。

鼻尖微微抖动，一阵酸涩传来，下一刻，陨一行痛哭流涕，将双手捂住脸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沈东也没有想到，陨一行在得知杨啸天的已死后，竟然会放声大哭，好像胸腔内有什么被攥紧了一般，坠着难受。

“大师兄，师父走的很安详，没遭罪，你放心……”

沈东还从未见过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伤心，也不知如何劝慰，只能随意说了两句。

“真的？”

陨一行刚刚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可听了沈东的话，下一刻突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伤心，也不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淡然之色。

见此情景，便是沈东，也不由得一愣，随后连连倒吸两个凉气。

“变脸吗？”

沈东微微一愣，他还从未见过变脸如此快的人，好像是带着一个人皮面具，只是眨眼之间便可以化做另一个表情。

这人不是有人格分裂吧！

沈东皱了皱眉头，陨一行给他的感觉，非常诡异，就好像恐怖片里的怪蜀黍，只要转下身，就能换一副面孔。

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倒不是沈东怕他，只是这种诡异的事情任谁碰到，恐怕都会下意识的谨慎起来，沈东也不例外。

许是察觉出了什么，陨一行嘴角抽了抽，红红的嘴唇微微上挑，眼神中闪过一色难以琢磨的晦涩。

“既然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不提他也罢，我且问你，你可见过有一人一熊来到此界？”

在中山界，陨一行正是察觉到了陨涛身受重创，这才在第一时间赶到熊爪山，听到事情来龙去脉后，陨一行这才尾随空间波动，来到了流云炼狱。

从始至终，他都没将沈东带入到那个在陨涛口中，可以重生的修士身上，所以从一开始，陨一行就选错了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