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坊主不过半百之龄,怎能于我是故交!”
此话一出,便如同在人群中扔了一个炸弹,众人顿时沸沸扬扬。
问天的意思很明显,他修行百余载,那坊主不过是五十左右岁的后辈,二人不可能存在交情。
可正是如此,大家才觉得奇怪,人家和你没有半点交情,难道只凭你问天的名号,便可值那五千元石?
又或者那个坊主是在有意巴结你问天?
不过这也太花血本了吧!
那可是五千元石啊!
人群之中众说纷纭,也有少数人发觉问天是在卖关子,于是并不言语,只等着问天揭开谜底。
“诸位就不要妄自菲薄了,要说老夫与老酒坊的渊源,还需从老坊主在的时候讲起……”
想起当年的故交,那些陈年往事仿佛历历在目,问天眼眸深邃,一脸的追忆之色。
人群之中,沈东的身影闪过,不再理会问天,他随着来往的人流渐渐隐没。
半个时辰前,他刚刚从潭底浮出水面,便觉得这无忧谷似乎有大事将近,本来渺无人烟的世外桃源,此时好像变成了凡俗界的市井庭院,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再看到整个谷中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的时候,沈东便已猜出大概,定是问天没有履行诺言,逼着慕容菲和齐儿大婚。
随着人群混入洞府,沈东更加确定了先前的想法,问天老儿果然无耻,似乎从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出来,之前的一切说辞,不过是欲盖弥彰。
一路谨慎的走入洞府深处,沈东寻了一处仆人的厢房,挑了一件尺寸合适的下人布衣穿着自己身上,刚要出去,就听见门口有声音传来。
“东西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哼,没想到新娘子居然是魂漓教那个贱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啧啧,这次如果能杀了那个贱人取回鸳鸯锦,我俩晋升小头目指日可待!”
“莫要高兴得太早,你我此行是替老大送贺礼而来,如果让问天发现咱们杀了他孙媳妇,我俩难逃一死!”
“呸呸,说什么晦气话,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那问天发现贱人身首异处,我俩早已逃出无忧谷的地界。
此次前来道贺的人数众多,就算问天手眼通天,也万万查不到你我身上,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