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季猷雯拿过手机，找到了那张照片，打开后举着手机让苏小浅看。

是一张年轻女性的半身照，侧影，她正在拿着画笔专心地画风景，神情专注面目安和，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没有任何化妆，可是这张素颜照拿出去，就足以秒杀当下的当红女明星。

苏小浅望着那照片出了一会儿神，说：“是我妈妈。”

她问季猷雯，能不能让她翻拍一张。

季猷雯直接要她的联系方式，把照片给她发了过来。

这张照片苏小浅没有见过，她只在龙祁夜的调查中见过少得可怜的几张妈妈的照片，但没有一张像这张这样脸部清晰。

“我听了你女儿的叙述，一度怀疑苏光佑钱包里的是另外的女人，但是现在确定是我妈妈，我感到……”苏小浅顿了一下，还是选择直言，“我感到很恶心。”

如果苏光佑真的二十几年如一日地将妈妈的照片放在钱包暗格里珍藏，苏小浅就觉得极度厌恶。

明明不爱，还要假惺惺地怀念。

季猷雯闻言沉默了几秒，淡淡微笑：“是，你说的没错，苏光佑这个人是比较恶心。你妈妈只是照片被他带在身边，而我，已经和他相处了二十二年。”

“真的恶心吗？”苏小浅不信，“新闻报道上，他一直是宠妻爱家的好男人，最近一次的报道中你们夫妻一起出席慈善晚宴，他还对你呵护有加，帮你拎包包，扶你上台阶，给你开车门……”

“那都是他买的通稿，做的人设。”季猷雯说。

“是吗，一般买通稿做人设的都是明星。”

“可他偏偏就这样做。”季猷雯笑容带了深深的嘲讽，“这只是他恶心的一方面而已。”

“既然觉得他恶心，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还生育了三个孩子？”苏小浅问。

季猷雯摊了摊手，“当时我年轻，虽然做生意有点本事，但在看人上还是没有经验，能犀利地认清人的本性是需要岁月沉淀的，可是等我真正看清他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之后了。如果结婚之前我就知道他是这么恶心的人，我肯定不会同意联姻。”

她当着几个后辈的面这样评价丈夫，其中还有女儿在场，却是神情坦然，一点也不避讳。

苏小浅淡淡地听着，章慧慧貌似一本正经但是眼睛里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而苏颖和朋友郑怡则是非常吃惊，面面相觑，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