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弱。”

“可叹我当初无计可施，才会愚蠢到与这古木比寿数。如你所见，九亿多年过去了，我的生命流逝速度明显高于神婴树衰弱的速度。即便有纯阳之火和纯阳仙阵抵挡，我亦不能完全抵挡冥气的侵蚀。”

“时至今日，我的肉身垂垂老矣，天人五衰中的命衰早已傍身，恐已活不过百万年。”

这番话从吕洞宾嘴里说出来，颇为心酸。

吕洞宾从灭世之战中活过来，本是可以重建真仙界的超级大能，但竟在万寿山白白枯坐九亿余年，封闭生命，苟延残喘……

沈浪沉声叹气：“吕前辈不必苦恼自怨，其实就算你不能脱困而出，真仙界都未必能撑过百万年。”

“这是何意？”吕洞宾难得发问。

“离将真仙界下次大劫来临的时间，已经不到百万年。另外，吕前辈有所不知，其实那天地宝鉴，已经被晚辈得到认主。”

沈浪不再隐瞒，将诸多关键消息告诉了吕洞宾，顺便还将自己收服过天地宝鉴的经过告诉了吕洞宾。

“晚辈虽是为躲避仇家来到了五庄观，但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件，晚辈还是要来五庄观一趟，只为寻找天道碎片。”沈浪补充了一句。

吕洞宾沉默了半响，虽然沈浪说的有些天方夜谭，但他全然相信了沈浪每一句话，只因他是天选者。

“昔日我的前世告诫我要协助天选者，今日阴差阳错的搭救了你这天选者，也算是命中注定。只可惜，我即便知晓这些，也依旧没有多少把我能助你平安抵达乾坤殿，取得那所谓的天道碎片。”吕洞宾叹气道。

沈浪皱眉问道：“这神婴树是否会阻止修士进入乾坤殿？”

吕洞宾解释道：“乾坤殿外的那两座童子雕像，即是地祖道童‘清风明月’，其形体就是神婴树塑造的。凡擅自靠近乾坤殿者，皆会遭到清风明月两位道童的截杀。”

沈浪道：“吕前辈先前说神婴树也在慢慢衰弱，难道过了九亿多年，神婴树的主魂还有那么强势？”

“过了这么多年，神婴树的力量确实大幅衰弱，但还保存着相当一部分力量，至少可以让清风明月这两个道童的战力堪比罗天上仙中后期的修士，我这垂老之身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吕洞宾摇头叹气道。

“罗天上仙！”

沈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境界。

吕洞宾缓缓道：“沈浪小辈，这万寿山……你来早了一步。倘若你是天仙修为，应当就能唤出天地宝鉴，即便不能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