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汕的脸色有些难看,实在是想不明白,朱丰怎么会偏偏看夏博如此的顺眼?
他不知道的是,朱丰不是看夏博顺眼,而是看夏博身上的灵石顺眼。
其实,朱丰并不缺少灵石,只要陈老怪大笔一挥,这个当弟子还怕领不到灵石吗?
不过,他就是狠享受这种自食其力的感觉,哪怕此事做的不太光彩。
偏偏夏博就能毫不犹豫的满足他,他自然是要对夏博另眼相看,在适当的时机也愿意帮助夏博一把。
其实,朱丰跟叶汕的入门时间差不多,他们两个都是心气极高之人,平常就算是见了面,也不会师兄师弟的称呼,大多数都是直呼其名,甚至好几次还一言不合差点动手打起来。
不过,朱丰有个好师父,陈老怪在宗门里面的地位可比叶汕的师父高出几百倍,因此朱丰才能处处压叶汕一头。
不过,事情越是这样,心高气傲的叶汕就越是不甘心,认为朱丰之所以比他混的好,完全是因为有个位高权重的好师父,其他方面朱丰都不如他。
现在又因为夏博的事情,他们两个死对头又凑到了一起。
那些知道个中隐情的灰绝宗弟子三三两两的站在原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似乎就等着朱丰和叶汕动手:
“快看!快看!朱丰和叶汕又对上了。”
“你们说,他们这才会不会再度动手呢?”
“我看,一定会的,你没看见朱丰的衣袖都卷起来了吗?”
“不错,看样子他是准备要大打出手了。”
“那叶汕恐怕会讨不到好处吧。”
“我觉得也是,往常的几次争斗中,都是叶汕落了下风,估计这次也不例外。”
“叶汕应该是输定了,要不然我们开个赌局赌上一把,看看最后到底谁输谁赢?”
“好啊,那就这么办。”
“来来来,大家都围过来!”
......
以叶汕和朱丰如今的修为境界,那些围观看戏的人说话那么大声,自然是全都被他们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
叶汕心中气愤不已,本来以他在灰绝宗中的地位,出手对付夏博这么个刚入门的新人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偏偏他还没有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