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又怎么样呢？

那天，她的天塌了，地陷了，一切都没了。

那天之后，方灵仙就再也没见过林放，也没通过电话。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主动给林放打了个电话，林放一开口，就让她脑门嗡嗡的。

吴律、律所、急事……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方灵仙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林放在拿自己当借口，不知道是在应付哪个不要脸的小蹄子。

那一瞬间，方灵仙只觉万念俱灰，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从哪里来，退到哪里去，消散了个干净。

要不是林放利用完她，都不问一句“最近好吗”，就挂掉了电话，方灵仙说什么也不会再拨回去。

电话再次接通的时候，方灵仙表面很强硬，可一开口的瞬间，眼泪却止都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就从眼眶里掉下来。

心里的委屈，哪里是忍就能忍得了的。

方灵仙在电话里越是云淡风轻，眼泪掉的就越是厉害。

那时候，方灵仙在心里暗自对自己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找你，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我不再见，不再贱！

可强撑起来的坚强，能比纸糊的又强多少？

说着说着，方灵仙就忍不住撒娇，忍不住说出了对林放的想念，仅仅只是因为前一个瞬间，林放沉默了，不再说话。

方灵仙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拼命的想要讨好林放，让他跟自己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哪怕只有一个字，她都会觉得心里会好上许多，舒服许多。

好在很快林放跟她说了实话，也让方灵仙意识到，她的爱，对林放来说，太过沉重，也太有压力，林放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怕多过爱。

这种刻板印象，很难改变。

全国武术冠军的身份和荣耀没办法抹去，武术教练的工作轻易辞退不得。

方灵仙只能跟林放说软话，撒个娇，试图蒙混过关。

她当时以为是有效果的，毕竟林放说了“改日”，可所谓的“改日”，一改……改到了现在。

方灵仙夹起林放放进她碗里的鱼脸肉，表面上一脸开心的塞进嘴里，可心里，却实在说不清到底是伤心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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