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神色清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侯的男子。李玄悯在一旁隔了一桌的另外一席正和那个丹青书法大家说话余光瞥见有人来寻李落说话略有诧异扭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是谁后眉头微微一皱正欲起身过去不料身边几个翰林院的旧人拦住了他非要舞文弄墨和那个丹青书法大家讨教切磋。就是这一耽搁之间李落桌前男子便说出了这句话“本侯最佩服王爷的是你竟然娶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家世来历听说不清不楚为此还休了前朝太傅之女。当年你带她入宫面圣先帝见过一次之后就没敢叫她再进过宫后来太后宣旨去到万寿宫都得带面纱生怕吓着人哈哈这得丑到什么地步!要说王爷也是丰神俊朗身边不缺貌美女子家世相当的也不少可是王爷偏偏要娶这样一个女子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王爷别的本事本侯只是佩服独独这一桩本侯望尘莫及。”
李落轻咳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男子不用回头就知道身旁几席上的文武重臣看似谈说却都屏息静气留神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而不远处的章荣政和杨万里几人都不约而同的被人绊住手脚。偌大一个万盛宫在当下一时半刻他和男子之间再无旁人。
其实还有一个人或是说两个人有余力岔开说话一个是数步外龙椅上的承启帝李玄慈闭目假寐许是没有听到;另一个是当朝皇后西昌伯长女文成皇后此际正全心全意地照料承启帝李玄慈察觉有异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了回去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你是谁?”李落漠然问道。
“本侯长津侯姬长卿。”男子面有得色李落倒是很诧异长津侯这个名字自己从未听闻不过就算是个后起的侯爷何来底气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呢除非他这个姓氏别有玄机。
“姬姓?你是西昌伯的什么人?”
“西昌伯正是家父家姐文成皇后。”